他的视线落在地上被扯烂的衣服上,昨晚闹腾的激烈了。
「给我条浴巾,我去洗澡。」余枝将被子掀开,「柜子里那条绣着玫瑰花瓣的那个。」
她说完之后自己都愣住了,生活在了一起太久,有些东西已经习惯了。
等她拿到了浴巾,将自己包裹上,往洗手间里走,「帮我找身衣服吧,我一会要去剧组,总不能让我穿着那堆烂布去剧组。」
说着越过他往洗手间里走去。
贺泗看着她的后背,上面遍布红痕,昨天折腾的太厉害了,连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药性发作,最后她疼的啜泣。
等余枝从洗手间里出来,贺泗正在整理凌乱的床,皱巴巴的床单直接被他丢进垃圾桶里。
「你们结婚日期定下了吗?」贺泗的声音里分不清楚什么情绪。
「快了!」余枝走过去拿起自己的包,随手将那瓶药也扔了进去,「他父亲也已经答应了。」
贺泗将垃圾袋塞得满满当当的,「记得寄请柬给我。」
「有这必要吗?」
明明他说话的口吻很正常,余枝竟然感觉心中一阵痉挛,如临大敌的感觉。
「你给了我一份大礼,我也会给你们的。」贺泗眸光刻寡,看着余枝戒备的样子,「放心,我是过去亲手送上祝福的。」
————
余枝回到剧组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没想到穆止竟然也在,他需要补拍一些镜头,刚换好衣服,见余枝来了,拧眉问道,「不是去买衣服了吗?东西呢?车上吗?」
余枝有些心虚,「都是些廉价的,你说不想我穿,我都退了。」
穆止走了过来,捧起她细嫩的脸颊。
他的手腕上还带着钢表,手指上一枚玉石戒指,硌的她脸颊有些疼。
「乖。」穆止用枝腹摩挲着她的唇,像是对待一个宠物。
正好服装师进来,见休息室里两个人这样暧昧,满脸诧异,却也知道有些人不能得罪,赶紧将衣服往沙发上一放,「卫老师,这是您的衣服。」
说着一溜烟跑了。
余枝拿着衣服走进了换衣间,然而良久还没有出来。
穆止看着手腕上航的表,敲了敲门,「怎么了,换这个久?」
「我……这衣服有点不合身,帮我去再要一身。」连穆止都听出了她声音中的怪异。
毕竟是穆止的私人休息室,换衣间里没有锁,他一把将门推开。
却见余枝顿时变了脸色。
一身丝绸的吊带睡衣,领口很低,还有一件如同虚无的蕾丝披肩,没有几两肉的她穿起来很是热辣性感。
「很美。」穆止的眼中带着欣赏,「出来吧,不是挺合身的吗?」
换衣间里昏暗,然而等余枝站在外面,她想要掩盖住的东西却暴露无遗了。
连穆止也看见了。
只见余枝白皙的后背连同着脖颈上全是红色的痕迹,有点吓人,那透明的薄纱根本掩盖不住。
「怎么了?」他伸手想要将碍事的薄纱给拽下来。
余枝却退到换衣间里,「刚发现,起了疹子,穿不了太暴露的衣服。」她儘量让自己的声音挺起来很随意,『要不拿着粉底掩盖一下。』
穆止还真信了,毕竟佣人告诉他余枝昨晚早早的就睡了,死也想不到会因为他的药而有了那疯狂的一晚上。
「等着。」穆止的目光落在休息室的化妆镜前,随手拿了两盒粉底遮瑕过来,打开门递给她。
「你这疹子起的还挺尴尬的,我还以为你去偷人了呢!」他调侃起来。
余枝接粉底液的手一颤,手里的化妆品差点没掉在地上。
她补了半个小时才出来,今天要拍的是她被带到贺家囚禁起来,备受屈辱的戏份,心情很压抑。
等她出来,穆止正结束手头上的工作,挑眉道,「明天陪我参加个聚会吧,我父亲的老友,我接管生意了,以后要经常往来的。」
余枝找不到拒绝的话,点了点头,「好。」
穆止十分的满意。
她去包里拿自己的手机,正好手指碰到拿瓶药,然后拿了出来,拧开盖子,倒出一把来,直视着穆止。
「是补充营养的是吧,我起了疹子,应该有用!」
穆止脸色一变,走了过来,掰开她的手,「都什么时候了,还乱吃药,以后你别乱吃了。」
余枝眼中带着一种悲凉,还有被人算计后的愤怒。
然后下一秒,穆止抓起两颗,肆无忌惮的塞进自己的嘴里,有些苦,抓起矿泉水「咕咚咕咚」的喝了两口。
余枝惊诧,「你怎么……」
穆止将剩下一半的水瓶扔在桌子上,满脸疑惑的道,「男人也可以吃的,其实我是专门给你买的,昨天没好意思告诉你,这药女人用了能修復卵巢,怕你因为孩子的事情多心。」
「这不是那种药?那种……」余枝满脸震惊。
「什么?」穆止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然后带着怒气的冷嗤道,「虽然你不让我碰,但我也不会卑鄙到那种程度,就你这性格,我要是用强的,你不得拿着刀砍了我。」
余枝这才发觉自己被骗了,那个活在云端的人,会撒谎骗人了。
她忽然想起昨天的折磨,生不如死,好像是将她活生生的凌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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