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枝双腿发软,跌坐在地上,眼中带着轻蔑的笑,「贺泗啊,我不过是假意爱你,你却动了真情,你多痛苦啊,以后千万别对女人轻易的付出真心。」
贺泗听着她不断叫嚣的话,目光落在满地的狼藉上。
他看向拿着电话要报警的店员,「所有的损失我都赔给你。」
店员也不想惹祸上身,挂断手机,带着贺泗就要去结帐。
但余枝已经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一把拿过纸袋,几步走到了贺泗的面前,「你的礼物忘带了,贺泗!」
「滚!」贺泗发出怒吼声,他的眼中带着毁天灭地的痛楚,然后伸手猛地将余枝推开。
他用了十足的力气,余枝整个人往后摔去。
咖啡店里原本摆件就多,余枝猛地撞向了一旁高大的绿植,树木翻到,她的小腹撞到了沉重的花瓶。
贺泗没想到自己会用这么大的力气,看着自己的手,显得有些无措。
「呵呵呵!」余枝忽然笑了起来,眼中全是泪,「贺泗啊,我成功了,最后的礼物,就是你亲手杀了你自己的孩子。」
店员吓得语调都变了,「我的天啊,她腿上有血。」
贺泗不可置信的看了过去。
余枝穿着灰色的休閒裤,已经开始被鲜血晕染,越来越多,直到滴落在地上。
「孩子……」贺是眼睛红的像血,「咱们的孩子。」
咖啡店离着医院不远,贺泗将她送到急诊室的时候,连医生贺护士也被她满身的血给吓了一跳。
贺泗将她放在急诊床上的时候,她已经昏迷不醒了。
贺泗等在病房外面,坐在椅子上,乌黑的短髮遮住了他的眼睛,他的双拳紧紧的握着。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一遍遍的响着,他竟然没听见,还是护士过来提醒他的。
贺泗的手上全是血,按接听键的时候,手指上也全是血,整个屏幕上显得有些触目惊心。
「小泗,你怎么才接电话?」许一霜带着担忧的声音传来,「我出国的事情办下来了,家里出了这么多的事情,大房又来找过我,说财产分割的事情,我也不想管了,能避一避也可以。」
贺泗声音暗哑,「好。」
「你的声音怎么了?」许一霜迎察觉到了不对,却没有继续深究,「你跟小喜离婚了吗?无论她是谁,一定要保住孩子,就算她不想要,妈以后养着。」
贺泗正要说话,却见大夫从里面走出,贺泗随手挂断了电话。
「孩子保不住了。」医生嘆了口气,「病人刚才疼醒了,让家属过来,叫穆止的,你是吗?」
贺泗看着医生的嘴不断的翕动,他只知道孩子保不住了,「她只见穆止吗?」
「对!」医生看着满身是血的他,「病人说你是送她过来的路人,让我给你带个话,很感谢你。」
穆止来到医院的时候,贺泗正坐在病房的门口,浑身的血已经干了,他的魂像是被抽走了一样。
他是从公司赶来的,一身名贵的西装,只是领带被扯下,塞进了兜里。
第117章 婚礼
认识贺泗这么多年,穆止还是第一次看见他如此空洞麻木的样子。
听见声音,贺泗抬起头来,「她在里面,不愿见我。」
穆止扯了扯唇,眼中冰冷,「昨天我带她去医院,就在临上手术台的时候她反悔了,我们两个还赌气了,我原本以为她是舍不得这个孩子,是我多虑了。」
贺泗看着自己的手,「是我推的她,她是故意的,故意衝上来的。」
穆止终于有些于心不忍了,「千错万错,不过是因为你姓贺而已,血海深仇已经报了,以后我会娶余枝,琴瑟和鸣,白头到老,希望你永远不要出现在我们面前。」
贺泗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消失了,「好啊,你们的婚礼的时候,我也会给一份大礼,记得给我一份请柬。」
说着贺泗站起身来往外走,连背影都是孤冷。
穆止总感觉有大事要发生,心口像是压着一块石头,转身往病房里走去。
余枝正疼的迷糊,浑身都是汗,蜷缩着身体,头上的碎发被汗珠子给湿透了,嘴唇干裂的出了血。
她的唇动着,一遍遍的呢喃着什么。
穆止眼神微变,走过去,趴在她的枕边去听,竟是一个名字,一遍遍的重复着。
余枝流产之后,在家休息了半个月就去了剧组,上次被砸了之后,场地又开始修復好了,连摄像机也租赁了新的,甚至也不用隐秘拍摄了。
剩下的镜头并不多,穆止带着病恹恹的余枝过来,坐着一辆车,剧组的人背地里又开始议论纷纷。
贺泗在给完剧本之后,跟剧组断了联繫。
甚至穆止明目张胆的跟余枝用一个休息室,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休息室里,剧本已经被余枝背的滚瓜烂熟了,她索性丢开,从架子上拿了一本旧书开始翻看。
为了让演员们带入角色,进入状态,剧组故意买了不少民国时候的书,让人看。
她随手拿了一本,却正好是民国的公子哥们。
余枝找到了霍屿,但都是老旧的照片,五官看不真切。
穆止刚换好衣服,从她的身边经过,凑过来看了一眼,笑着道,「这照片我记得,是家里的表姐帮我拍的,她是个记者,否则我的照片不会流传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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