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有回答,手机却响了起来,是穆止。
那头的声音慵懒随性,「怎么样,我赢了吗?他那样的人,天生好面子,软弱无能,经不住刺激,比贺轻航那个阴险毒辣的好收拾多了。」
余枝拉开车门,「你赢了。」
穆止冷嗤的声音从话筒中传来,然后慢慢的道,「过来西图澜娅餐厅,咱们庆祝一下。」
西图澜娅餐厅选在了一个大厦的顶层,能俯瞰整座城市,而需要提前预约的地方,今天却只有一桌客人。
服务员将余枝带进去之后,只见穆止正坐在窗户旁,手里拿着高脚杯,「我知道你不喜欢等餐,我点了一些你之前喜欢的。」
说着他将一杯香槟递到了她的手中。
余枝捏着酒杯,目光落在桌子上的菜上,「螃蟹,甲鱼,巧克力酱,这些孕妇都不能吃,对了,还有你给我的香槟。」
穆止一愣,将她手中的水杯拿了过去,「哦,我不知道这些,从新点吧。」
余枝坐下了,目光落在窗外的风景中,「其实我也不知道,没想到他一个男人,竟然能将事情做到那种地步,列出一大堆的东西来,说我不能吃,甚至连油盐放多了他也会计较。」
穆止有些气恼,「反正这孩子你也没有打算要,这么精细干什么,等以后咱们有了孩子,我将你当祖宗供着,行不行。」
余枝也没有再说什么,目光落在他的衣服上,领口上还带着女人的口红印,「徽雅呢?」
「打发走了。」穆止皱了皱眉,似乎在这样的情调下,不应该提及那个晦气的人,「以后咱们还可以利用她,还不是翻脸的时候,那个女人就是个恋爱脑,烦得很。」
余枝没有说什么,吃着饭。
他也看出来她心绪不佳,隔着桌子,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很快就结束了,我花了这么多的心思准备晚餐,你就不能笑一个吗?」
余枝扯出了一个笑脸。
穆止气道,「丑死了,还是喜欢你以前那张脸。」
余枝吃完饭,天色已经很黑了,贺泗给她打来了电话,问她怎么没在家里。
看来是他从公司回去了,余枝看了一眼对面正拿着叉子切牛排的穆止,餐刀在盘子上划出巨大的响声。
他就是故意的。
余枝按住话筒,「哦,我原本想着回老宅的,听说祖母生气就没回去,刚才听见周老没了,心里难受,找了个西图澜娅餐厅待一会。」
贺泗的声音无比的凝重,「地址给我,我去接你。」
余枝看了一眼对面冷笑的穆止,报上了地址。
贺泗的声音里带着担忧,「外面天黑,你一个孕妇不安全,就在那不许动。」
等她挂断电话,穆止却嗤笑了一声,「还是欣赏那个冷冰冰的贺泗。」
贺泗来的时候,余枝正在便利店的门口等她,手里还拿着一瓶饮料,她拉开车门上了车,一双骨节分明的手伸了过来。
「拿过来。」
余枝任命的将手里的饮料递给他,无奈的嘆了口气,「怀个孕真麻烦。」
贺泗过来替她绑安全带,他过来的时候,身上带着清淡的香气,是沐浴露的味道,两个人都用,余枝很喜欢的气味。
车子缓缓的在路上行驶着。
余枝看着开车的贺泗,慢慢悠悠的问道,「你大哥是个怎样的人,听说他小时候经常欺负你,你不恨他吗?」
贺泗目光清冷淡然,「小时候的时候恨过,那天他将我从楼上推下去,后来我看见了大伯父拿着棍子打他,骂他没用,仅仅是因为他考试没有及格,几乎差点被打个半死,那时候我有点理解他,贺家更多的担子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余枝轻笑了一声,但心中明白,那个人的死讯很快就会被人知道的,那时候贺泗又是什么想法。
车子缓缓的行驶着,而就在这时候,却接到了许一霜的电话。
她说贺治人失踪了,电话也联繫不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有人看见他拉着余枝从老宅离开的,问余枝看见了没有。
余枝正拿着矿泉水往嘴里喝,满脸的淡然,「我们就喝了被咖啡,他就走了,剩下的我就不知道了。」
没有人怀疑什么,许一霜也挂断了电话。
贺泗忽然转过头来,「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
然而第二天,贺治的死讯便传到了余枝的耳朵了,贺泗带着余枝回到了老宅,余枝刚下了车,便看见了穆止。
他穿着一身黑衣,眼底没有任何的波澜,而他却在贺轻路的身边,而贺轻路哭的梨花带雨,他轻声的安慰着。
余枝的目光落在徽雅的身上,她眼圈发红,似乎已经一晚上没有睡了,脸上肉眼可见的苍白。
她的目光落下余枝的身上,衝着她使了一个眼色。
余枝慢慢的走到她的身边,而她攥住了余枝的胳膊,「昨天后来发生了什么,你不是跟他一起去的吗?他怎么会死呢?是不是跟你有关。」
余枝还没有说话,穆止却已经走了过来,眼底冰冷。
第104章 借浴室
「昨天她出现的事情就当不存在,这件事跟她无关。」穆止挡在了余枝的身前。
穆止说的果然不错,这个时候她还是个恋爱脑,眼中带着一丝嫉妒。
「我从没有看见过你这么担心过一个人。」
小贴士: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