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昨天的……」穆止将嘴边的话往下咽了咽,却还是说了出来,「眼神不像是假的。」
「我当初学演戏的时候,带着我的老师跟我说过,要先会用眼睛骗人。」余枝脸上没有任何的感情,「我果然是他最得意的学生。」
穆止沉默了一会,眼中带着笑意,「吻我,余枝。」
她一愣,他们两个人在会议室里,万一有人过来,那可了不得。
余枝走上前去,他生的很高,她的双臂攀附上他的肩膀,踮起脚尖,闭着眼去触碰他的唇,就跟曾经的一样。
两瓣没有任何温度的唇碰在一起,然后她鬆开了他,唇也分离。
「我怎么觉的,你对我的眼中的爱,比昨晚装出来的少。」穆止盯着她的唇瓣,很暧昧的动作,「等咱们报仇之后,就结婚。」
余枝点头,「好。」
穆止心中却有点烦闷,「贺泗果然还跟以前一样,执拗的很,还是不肯答应去管项目。」
导演很快就敲定了拍剩下的那些剧情,但需要筹备一段时间,当晚导演就走了,不少工作人员也收拾东西买航班离开,但也有很少的人想要在这里玩几天再走。
余枝跟贺泗买了明天回去的航班,晚上的时候,两个人在楼下吃饭,没想到却碰见了穆止。
他穿着随便,脚上踩着拖鞋,吊儿郎当走了过来,「我一个人吃饭不习惯,咱们一起吃!」
说着径直的坐到了余枝的身边。
戏拍完了,余枝也不怕被晒黑了,穿着吊带裙,在人前秀着大好的身材。
不少人肆无忌惮的将目光落在余枝的身上,穆止脸色顿时不大痛快了,「你好歹也有电影上映了,注意一点形象,穿成这样给谁看。」
余枝的目光落在远处走过来的人影上,下午西图澜娅餐厅的阳光炙热,看不清对方的脸,但见对方穿的更加性感暴露,不由得挑了挑眉,「管那么宽,你看看人家!」
穆止转过头去,看了一眼,冷笑道,「这要是我老婆,非得将她浸猪笼不可!」
下一秒,尴尬了。
可不是贺知路是谁。
自从上次在订婚宴上那个视频被曝光了,但贺家很快警告了宾客们,那些人谁也不想跟钱过不去,再加上穆家愿意当背锅侠,外面的人一点风声也没有。
贺知路走到穆止的面前,凑到他的耳边便是一记香吻,「穆止,好久不见啊,我过来去医院看了看我哥哥,听说你还没走,我就过来了。」
她说着看向了贺泗,「三哥。」
就是不跟余枝打招呼,甚至还满脸鄙视的越过余枝。
余枝也浑然不在意,安静的吃着饭。
穆止的眼中划过一抹肉眼可见的厌恶,但旋即是玩世不恭的笑容,伸手摸了摸被亲过的脸,「正想给你买点礼物回去呢,正好你来了。」
贺知路伸了伸手腕,上面是那血红的玉镯,「你都送我这个了。」
余枝的目光在看向那镯子的时候,眼中变得寒冽。
「让开,我坐这里!」贺知路想要坐在穆止的身边,见余枝竟然还安稳的坐着,顿时没好气的赶人。
穆止有些厌烦,站起身来,「我去一趟洗手间,想点什么就点,我请客!」
等穆止一走,贺轻路来这里的目的就暴露出来了,她坐在椅子上,冷笑道,「我妈说了,不管怎么样,要先跟穆止在一起睡了,不管怎么样,你们得帮我!」
她一脸道德绑架的样子。
余枝抬眸看着她,眼中冰冷,「哦?你有主意了?」
等穆止从洗手间里出来,却见余枝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咱们今天酒店的总统套房都被订走了,知路不习惯住普通的房间,反正你们都已经订婚了,你们要不住一间吧。」
贺泗眉目平淡,似乎根本不想管这一切。
穆止心中明了,贺家二房为了能让贺轻航跟穆家合作,竟然将这个女人送过来,难道贺家忘记了这个女儿曾经做了什么吗?
他看着余枝的眼神,心中明了,「好啊。」
晚上回去,穆止去找製片人说了事情,等回到房间的时候,却见屋里点燃了蜡烛。
贺轻路慢慢的从浴室走出来,身上穿着浴袍,眉目含情,「我准备的,我没有吃饱,想在吃一点牛排!」
穆止随手将自己的外套脱下,靠在墙上,眼中冰冷的没有任何的感情,「我吃饱了,这个房间让给你怎么样,你不习惯住普通房间我习惯,祝你用餐愉快。」
说着拎起自己的外套要往外走。
贺轻路一下子就崩溃了,衝上来死死的抓住穆止的胳膊,哭道,「你是不是嫌我?我告诉你,将来跟我结婚了,贺家二房的财产能分走一半!咱们谁也不亏!你们穆家的家业再大也比不过我们家,说起来是你们高攀了。」
她的话深深的刺激到了穆止,贺家的钱大部分是哪里来的,是当初卑鄙无耻的算计霍家得来的,发家史沾满了血腥。
「可是除了我没有人敢接你的烂摊子。」穆止的眼底带着冰霜,「咱们就算结婚了,我也不会碰你这样的女人!脏透了!」
说着目光落在她的手腕上,拉过来一把扯下上面的镯子,然后又扔到床上一张卡。
「我过来就是为了拿走镯子,卡里有钱,你想买什么就买,回去就说我给你的,你父母那里也好交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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