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余枝来了,他说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满脸愧疚的道,「我知道拿那件事威胁你挺无耻的,我已经说过公司会赔偿大部分的,他却不依不饶,说要我今天不付医药费和赔偿费就告诉学校。」
余枝满肚子的愤怒在看见他惨兮兮的样子的时候,也消了大半。
「他要你赔多少?」
「他伤的还没我重。」阿东一脸委屈,「让我赔好几万。」
余枝冷笑,「怎么不去抢啊,他人在哪呢?」
等她冲向二楼的急诊室门口,只看见了两个人正说着话,也没看清楚,就直接怒道,「谁讹我弟啊。」
两张脸转了过来,余枝一眼就看见了贺泗。
跟在余枝身后的阿东已经惊呼出来,「怎么是你老公?」
贺泗盯着她,眼中似有什么破碎,鼻腔里发出一丝轻笑,「是你弟啊,还以为你们不认识呢!」
余枝有一种被扒光了衣服,即将被浸猪笼的感觉,很羞耻,无地自容。
坐在贺泗身边,手里拿着几个带血的棉球的男人站了起来,「这不是弟妹吗?我正在还原那些造谣的照片呢,见过你的。还有上次贺泗跟我要的那种视频……」
——
回去的车上,贺泗接到了许一霜的电话。
「你们两个三更半夜,一前一后的跑哪去了?小喜肚子里还有孩子,要有什么好歹怎么办啊。」
贺泗开着车,目视前方,「我师兄被撞了一下,怕老婆担心,让我过去帮了帮忙,很快就到家了。」
「哦!」许一霜交代了两句之后就挂断了电话。
余枝看着他将手机放下,眨了眨眼睛,「你就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问什么?」他声音冷冰冰的,「合起伙来将算计轻路吗?还是你们两个把我当傻子耍?」
余枝看着窗外,「可现在呢,贺轻路和穆止的七天之后就要订婚了,我呢,声名狼藉,剧组都不能呆了,你说着世道多不公平啊。」
「我会还你清白的。」车子停在红灯路口,他转头看着她。
余枝冷笑,「你今天看见阿东了吧,他大半夜的送外卖,母亲死了,父亲病了,谁又给他一个公平了。」
贺泗一踩油门。
第二天余枝就收到製片人的消息,让她回剧组收拾收拾自己的个人用品,她也没有什么,在家拎着个袋子就过去了。
等她到了剧组,没想到看见了童淼淼。
难怪余枝在门口的时候看见了不少举着牌子的粉丝,不愧是很火的演员。
她被导演簇拥着,跟祖宗一样供着。
「感谢您来接这个烂摊子,之前拍过的您补拍一下就可以。」
童淼淼满脸高傲,「穆止呢?他不是过来拍戏呢吗?怎么也不跟我大哥招呼,对了,贺泗继续会来当指导的对吧。」
「对对对!」导演笑的合不拢嘴,「他签了合同的,跑不出你的手掌心。」
余枝正从服装间里出来,手里的纸袋子上还装着她的外套,她面无表情,「我收拾完了。」
导演刚要说话,只见一个男人冲了进来,吼道:「卫喜呢,那个贱人不是来剧组了吗?」
余枝不认识对方。
但导演却满脸讨好的道,「周公子,您爷爷怎么样了,刚想带着咱们大明星去医院……」
他的话还没说完,只见周公子衝到了余枝的面前,一脚踹在余枝的小腿上。
余枝没反应过来,下一秒整个人疼的趴在地上,小腿在痉挛一样的颤抖。
「就是因为你,毁了余枝,我爷爷现在都住院了,之前差点没抢救回来,你个害人精!」说着气愤的伸出脚去踢余枝。
余枝挨了好几脚,目光看向周围的众人,都不想插手此事。
就在余枝以为自己非得断几根骨头的时候,一个飞脚踹翻了人高马大的男人,
在众人的惊呼贺尖叫声中,穆止挥舞着自己的拳头,机械一样的砸着,完全不顾身下男人的杀猪一样的求饶声。
导演急的脸色都变了,「我的天啊,他这是要杀人吗?这两天他的脾气就跟爆炭似的,一点就炸。」
大家都不敢上前阻拦。
而就在这时,一个细白的手攥住了他将要挥出去的手腕。
「霍屿。」余枝也不知道,为什么唤出这个名字。
他真的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看了一眼手背上的血,茫然的将她揽在怀里,「抱歉,没有护住你,以后再也不会了。」
休息室里,穆止的助理战战兢兢的道,「穆少,您忍着点啊,我这就给您倒酒精。」
穆止眼皮都没有动一下,「我不怕疼。」
助理尴尬的笑着,「您怎么跟换了一个人似的,之前擦破点皮还得去医院,要是车开的慢点,那伤口都能痊癒。」
「你在嘲笑我?」穆止目光极寒。
「不……不敢!」助理吓得满脸冷汗。
余枝坐在一旁,手里攥着袋子,「谢谢啊,帮我解围。」
「你真的没事吗?我送你去医院检查一下。」穆止的眼中带着肉眼可见的担忧。
余枝摇了摇头,手指紧紧的攥着,「我记得你还欠我一件事,我不看你屁股了,你答应我别娶贺轻路了成不成?」
穆止盯了她半分钟,弯了弯唇角,「好啊,你去医院做流产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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