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嗓音礼貌而又生疏,倒是丁云疏脸色难看,灰溜溜的回到了自己的椅子上。
「等一下!」余枝又叫住了助理,「草莓给我吧,我忽然觉得还行!」
晚上收工,丁云疏给大家买了饮料,她穿着风衣,带着帽子走到了余枝的面前,将饮料递到了余枝的面前,「还有我几场戏,合作愉快。」
余枝接过奶茶,「谢谢。」
「你和贺泗正在交往吗?」丁云疏生硬的问了出来。
余枝诧异,「我们今天没有说一句话,你为什么这么问?」
「他今天看了你二十三次,眼神是骗不了人的!」
余枝扯了扯唇,「那你可能看错了,我们不熟,就认识而已!况且我是这部戏的女主演,他看我正常不过。」
丁云疏正要说话,只见贺泗走了过来,看着余枝,连余光都没落在她身上一下。
「收拾好了吗?我送你回家!」大家累了一天了,脸上都是气虚无力的状态,而他却已经如佛龛里的神佛,整洁干净。
丁云疏带着审视的目光落在余枝的身上。
余枝的眼中没有温度,「咱们不顺路,我一会打车回去就可以了。」
贺泗的手机上来了一个电话,他看了一眼随手挂断。
剧组就这么大点的地方,丁云疏要追贺泗的事情副导演很快就听说了。
他跑过来拍着贺泗的肩膀,「一会你送我们的大明星回家,她还问了我不少古代文学,我读书少,你知道的多,给她路上解解惑!」
余枝感觉有点可笑,贺泗怎么可能答应。
下一秒,「好!」
…………
大学的教室,保安催促了几次,戴眼镜的男生在背着包出来。
路边的灯很暗,他得儘快回去,否则宿管又要关门了。
然后一个人影挡在了他的面前,清冷的身影散发着压迫感,像是天上茭白的冷月,就被侵染了一身的凉。
「我一直联繫你,你没有接电话。」贺泗看着他,「咱们在医院见过,你叫阿东,因为我妹妹的过失,你母亲死了。」
阿东神经绷紧,「我现在不想再提那些了,我马上就要考试了。」
贺泗继续挡着他的路,「贺轻路的事情跟你有关。」
在查到他消息的时候,贺泗已经猜出来了。
二房不敢大张旗鼓的查什么,只能认栽了,只到处找那个彪哥,生怕这件事走漏了风声,贺轻路找不到好人家嫁了。
「是我做的又怎样?我换了那杯酒。」阴冷的风颳了过来,阿东嚎啕大哭,「是不是我妈死了,就跟蝼蚁一样,没有人给我们一个公道,我自己要公道怎么了!我念的是律师,书本上教我的都是公平的,可贺家让我明白了现实!」
贺泗眼神冷寂,「那天晚上穿旗袍跳舞的人有没有帮你?」
「那个跳舞的是你妻子,没想到嫁进贺家的人也会做那种事情。」阿东擦着眼泪,「其实我也算帮了你,要不是我趁乱换走了酒,当初受辱的就是她了,再说她不是贺家的人吗?为什么要帮我?」
他似鬆了口气。
贺泗黑魆魆眼底有着看不懂的情愫,「跟我去警察局。」
阿东浑身发软,却记起来余枝跟他交代的话,强装镇定。
「好啊,我跟你走,我妈走后,我爹也下不来床了,学校也会把我开除,前途毁了就毁了,谁让我们惹上了贺家的人呢!」
余枝打车回到家中,见客厅的灯亮着,只以为贺泗回来了。
却见许一霜正坐在沙上抹眼泪,见余枝回来了,抽泣起来,「孩子,妈知道你最近改了,可我也没有办法了,不能留你了。」
第48章 醉酒
当初在被扔下江中的时候,她的内心里已经不再相信任何人了。
她心中轻蔑,脸上却露出惶恐不已的表情,「妈,是我做错什么了吗?」
许一霜抹着眼泪,拼命的摇着脑袋,「是我们的错,今天我去贺家老宅了,老爷子说要将咱们三房从族谱上除名,你父亲死后我们离开贺家,不过是不想去争财产了而已,你也知道你父亲是私生子,能进这在族谱有多不容易。」
贺泗的父亲在成家立业之后才知道,自己这个被骂了半辈子的私生子,竟然是贺家老爷子在外面的私生子,那时候他创业失败,欠了一大屁股的债,这些比中彩票还高兴。
屁颠屁颠的就带着儿子上门了。
贺家老爷子没有想到自己身边的秘书竟然敢带球跑,孙彗更是气疯了,贺家虽然做了不少可耻的事情,最在乎的却是名声。
贺老爷子丢给了他们一些钱,让他们滚的远远的。
贺泗的父亲为了能进贺家的族谱,便什么歪招都想出来了,将贺泗往老宅的门口一丢,自己带着老婆藏了起来。
那时候贺家大房二房都在国内,贺家的那两位少爷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没有人知道贺泗在那段时间经历过什么。
直到贺老爷子发了话,「他父亲虽然是个窝囊废,这孩子却是我所有孙子中最出色的,但凡这孩子是你们两房中任何一个的,我就将这份家业全交给他。」
这句话,让那些虎视眈眈的人,更将贺泗视为眼中钉。
果然贺老爷子这隻老狐狸能轻易的抓住人的软肋,只怕许一霜怕什么。
小贴士: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