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轻路真是将将羞辱人做到了极致,知道怎么将一个人彻底的摧毁。
她让自己的儿子颜面无存,终于还是承受不住打击。
余枝眼底露出森森的寒意来,「二房打算怎么处理?」
许一霜在老宅也是有耳报神的,刚才就是那人打电话过来告诉她的,「那个大学生说要举报,闹得动静还挺大的,你二伯父很快就回国处理这件事。」
「二伯父?!」贺泗问道,「他打算怎么处理?」
「还能怎么办,你比谁不了解二房的那些人,把人往死里整,说要举报那个大学生威胁贺家要过钱。」许一霜嘆了口气,「一个穷学生怎么斗得过他们,只怕得被学校开除了,而且那个学生的父亲当初为了供儿子读书,偷拿过公司的一些商品,看来得直接送警察局了。」
「给二房打电话,就说我去处理这件事。」贺泗声音清冷,听不出情绪。
「你不是从不管二房的事情吗?」许一霜满脸的错愕。
————
停尸房的外面,那个瘸腿的男人坐在椅子上,沉着脸。
而他的身边有一个满脸泪痕的少年,他还穿着某名牌大学的校服,上面都已经起球了。
「那个女人经常去我打工的酒吧,我认识她,我拿着刀捅死她一了百了。」少年嘶吼着,「我妈不可能就这样白白的没了。」
男人「啪」的一下甩了他儿子一个耳光,「混帐玩意儿!」
就在这时候,贺泗和余枝两个人走了过来。
男人尴尬的用拐杖支撑着站起来,「我认识你们,贺家三房的对吧。」
一听是贺家的人,少年抓起手边的矿泉水瓶猛地衝着贺泗砸过来,「你们这些杀人凶手,我妈就在里面躺着,你们居然还敢过来。」
满着的矿泉水瓶子,砸在人身上跟砖头一样。
瓶子重重的落在他的胸口处,他身体微晃了一下,又再次站稳。
少年还不解气,抓起另一个要衝着余枝砸。
贺泗伸手将她拽到自己的身后,「她不是贺家的人,我是。」
少年眼睛血红正要继续砸,他身边的男人忙一巴掌甩到了他的另半张脸上,「阿东,你这孩子懂点事好不好,你要再闹老子也跳下去成不成!」
少年满心愤怒的跑了。
贺泗的眼中分不清是什么情绪,从身上拿出一张银行卡来,「没有密码,五百万,节哀。」
男人也不敢接,满脸哀求,「我求你们了,别毁了我儿子,他念书不容易。」
余枝没有再听下去,只是悄无声息的离开,只见那个少年正坐在台阶上哭的歇斯底里。
「咱们合作吧,怎么样?」余枝笑的时候眼中阴冷,「你不是在酒吧工作吗?」
————
酒吧里声音震天响。
一个满是纹身的男人坐在最好的位置上,嘴里叼着雪茄烟,如豺狼一样搜寻着酒吧里的人。
大家都知道他是个十分噁心的人,做了不少的龌龊事,前几天刚跟着他的一个女人被折磨的在医院里躺着呢,现在正在寻觅新欢。
「豹哥,您看那个多纯啊。」酒吧的经理满脸的讨好,「我给您介绍一下?」
「老子不喜欢这种没滋没味的,就喜欢那种妖艷的,越骚的越好,那才是从骨子里散出的女人味。」
他的口味挑剔。
而就在这时候,只见吵闹的音乐声戛然而止,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走上了台子。
红色的旗袍,穿在她的身上风情万种,脸上的妆容很浓,妖艷热辣,而放出的音乐如老旧胶片里的,她扭动着腰肢,唱着夜上海。
「这个够味!」
第23章 一报还一报
酒吧的灯光渐渐变为昏黄的復古风。
穆止坐在那里,手中的酒杯摇晃着,而他的目光一直落在表演台上的女人身上。
一旁的新欢有点吃味,「穆少,那种女人一看就是不正经的,看那风骚样子,窑子里出来的似的。」
「滚!」穆止忽然对身边的女人发起了脾气。
女人眼泪汪汪的走开了。
陪他喝酒的正好是电影的副导,满脸讨好的道,「穆少,这谁又惹您生气了?」
穆止的目光落在台子上唱歌的女人身上,「不知道怎么,我见了她好像似曾相识,心口闷得慌。」
副导一副瞭然的样子,「看来我们穆少的口味变了,您这样的身份,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呢?」
穆止端起酒杯,一仰脖尽数全喝了。
几滴酒水从脖颈上滑落,禁慾之中带着极端的诱惑。
副导的目光落在远处跟男人聊天的性感身影身上,「哎,那不是贺家二房的那位大小姐吗?又来了!」
穆止一直盯着舞台的方向,一言不发。
「夜上海,夜上海……」余枝充满诱惑的语调,纤细的腰肢扭动,她涂着红指甲的手指偶尔盖在唇上,然后又大胆火辣的衝着众人飞吻。
一时间大家都听的入迷。
余枝的目光那个彪哥贪婪的眼神,然后捂着自己的领口,鞠躬之后下了台。
众人的拍手叫好中,一个服务员挡住了她的去路。
「彪哥要见你。」
余枝没有露怯,「好啊。」
说着跟着服务员走到了彪哥的沙发处,随意大胆的坐在了对方的身边,然后从桌子上拿起一根雪茄,点上之后抽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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