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被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容纯闷哼一声,把林嘉树猛地一推,压在地毯,坐在他小腹上。他这次倒也没挣脱。
还好地毯很厚,自带消音效果。
容纯缓了缓心跳,清了下嗓音,扬声回他:「不好意思啊,我在洗澡。」
「那……现在方便吗?」
「方便。你等我一下。」
「嗯,我经纪人在催我。」
容纯急急忙忙地找薛焕的身份证,找了半天没找到,忽然想起刚刚接吻时,林嘉树把她手里的身份证拿走了。
她又去翻他身上,终于在他裤子左边的口袋里找到。
容纯来不及瞪他,赶紧去开门。
门一开,薛焕就拿走手里的身份证,「哎?你口红怎么花了?」
容纯僵硬片刻,注意到门上的反光中,口红又被亲花了,一副被蹂躏得很惨的样子,她干笑两声:「卸……妆啊。你不知道吗?」
薛焕以前也不是没见过前女友卸妆,挑起眉毛表示疑问:「你卸妆的方式还挺粗暴啊。」
容纯让自己看起来很认真:「我卸妆就是这样子。习惯就好。」
这个时候,套房里发出一道什么东西落在地上的声响。
薛焕:「……什么声音?」
容纯拦住门口,防备的姿态:「可能是我的化妆品掉了。」
薛焕也没怀疑,经纪人电话又打来,他给容纯打了个再见的手势,一边接电话一边往外跑,没注意到容纯嘴上不仅口红花了,还有点肿,捲髮也比平时凌乱。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电梯间,容纯鬆了口气,关上门。不太放心,又上了两重锁。
容纯咬牙,回房间要跟林嘉树算帐——让他别弄出动静,偏偏不听。
没走几步,却发现是她自己的包从沙发上掉在地上,和林嘉树没关係。
攒了满腔的火就这么倏地飞了大半。
再回卧室,林嘉树已经穿上浴衣,坐在床上,指尖夹着一支烟,垂着脑袋。烟雾缭绕,整个人看不真切。
容纯上前,抽出他指间的烟扔进水晶烟灰缸:「你走吧。」
他抬头:「不是说要当你的小三么。」
「……」容纯被呛了一下,「当我的小三也要有资格的。你还不配。」
「我哪里不够格?」他态度很认真。
容纯不想跟他胡搅蛮缠:「哪里都不够!」
林嘉树想了想:「以前我们不是挺合拍的?」
容纯的脸本来就泛红,他这么一说,耳根都烧了起来,但她不想在这方面弱下来:「你……既然你提了,那我就不得不承认,以前我都是装出来的,怕你自尊心受伤。每次我们睡,其实我根本没有感觉,卫生棉条知道吗?你连它都不如!」
听到侮辱性的话,林嘉树也没生气,就像以前他看着容纯满嘴胡话地口嗨时差不多,笑着看她还能说出什么花样:「刚才也是装的?」
「对。」
他点头道:「明白了,我以后改进一下。」
「……」
容纯彻底被打败了,在搞黄色方面她还真是自愧不如。
林嘉树也不再继续那个话题,过了几秒:「那个薛焕,他不适合你。」
容纯整理自己的衣服:「适不适合,我说得算。」
林嘉树:「你能忍他那么多前女友?」
「又开始挑拨离间了哈。」容纯冷笑一声,「拜託,现在是什么时代,谁还没有个前女友,我也有前男友啊。」
「……」
容纯离开卧室,到书房里继续看被打断的动画。
过了会儿,林嘉树让服务生拿来一套新的衣服过来。
他拉了把椅子,坐在容纯身边。
没有更多的举动。只是静静和她一起看着电脑屏幕。
只是林嘉树这人的存在感太强,什么都不说也无法忽视,更何况他俩刚才差点擦枪走火——虽然容纯本着不想被薛焕发现的打算,但他们都太熟悉彼此,多年不见也没有陌生,被勾起来的那点念头连容纯都觉得难以启齿。
但她已经明白成年人那点事,安慰自己有的人就是身体和心里分得很开。
这没什么。
况且没有真的做。节操还是守住了。
容纯翘着二郎腿的脚尖踢了踢林嘉树的小腿。「你都不工作的吗?」
酒店送来的衣服是宽大的卫衣,白色,以及黑色的收口运动裤,容纯恍惚间以为他们都回到了以前。
态度也就变好了一丢丢。
林嘉树给自己也开了一瓶雪碧:「给副总发工资,不就是为了把工作分出去。」
容纯轻哼一声:「你一整天都在跟着我?」
那个俱乐部是林嘉树的没错,但出了那里,閒庭院酒店也不是他的啊。
林嘉树:「这家酒店老闆是我朋友。」
容纯讽刺道:「信为集团啊,不是帝都的吗,你交友还挺广。」
林嘉树装作没有听出她的嘲讽:「前几年工作认识的。」
容纯不再理他,把注意力落在剧情中,一话一话看过去,一边看一边想,不知道薛焕如果没走,会是个什么展开。
不知道为什么,她不想让俩人正面交锋,薛焕打不打得过林嘉树不知道,但脸皮肯定没他厚。
容纯发简讯问了问方圆。
方圆告诉她,前年大爆的系列电影《穷途》第二部 开拍。男女主不变,但有个男配是大热门角色,试镜正如火如荼地开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