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
“番吾?”
“二十万骑兵?”
二人面露难色。
不是他们不想救,而是他们两个对击败李牧也没有多少信心,生怕被用兵如神的李牧所部围点打援,再次成为李牧的战功。
“小子的意思是,李牧既然出现在番吾,那么赵军主力那边,又是谁在主持呢?”
李信指着地图问道。
一语惊醒梦中人,桓齮、杨端和可不是庸才,二人的能力比起李牧来的确差了一点,甚至比起蒙骜来也差了一点,但仍就是这个时代最顶尖的那批将领,如果没有外来者,仅以历史上同时期的将领作比较的话,他们应该都能够排到前十。
“两位将军若带大军去支援王翦将军,以三位将军之能,以秦军之众,再辅以攻心之计,足以击败赵军主力,若没了主力,李牧就算是有二十万骑兵又有何用?”
李信提出了一条围魏救赵之计。
这是阳谋,如果李牧仍旧要一心吃掉李瑶所部的话,赵国主力可就要完了。
赵国的主力如今可都在李牧手中呢,李牧也是此时赵国唯一拿得出手、得到军队上下信任的名将。
“贤侄妙计啊!”
桓齮、杨端和连连点头。
这条计策好,既不用他们冒险,还能给他们挣来军功,至于李瑶那边,君不见李信自己都不让大军去救援吗?
“贤侄可与我们一同去跟王将军汇合!”
桓齮主动邀请道。
他倒是有心想要提拔一下这个头脑清晰的将才。
倒是杨端和没有开口,心下里,杨端和虽然佩服李信清晰的思路,但却对他这种抛弃父亲的行为感到不齿。
然而,人高马大的李信却重重跪倒在地,叩首道:“父亲被围,身为人子,无法请来救兵,已是该死,又岂能坐视父亲被围而无动于衷?军情既已传到,小子自当返回番吾,与被围部队同生共死!小子有个不情之请,请二位将军给小子千余骑兵,助小子杀入围中,以便传递求援成功的情报,振奋军心士气。”
“我有五千骑兵,全部给你!”
杨端和痛快的开口,看向李信的目光中满是赞赏。
“我有三千精骑,贤侄一并带去!”
桓齮也很痛快。
于是,李信率领八千精锐骑兵,绕道杀入围中,一边突击一边大喊“大秦援军至矣”,并最终成功与李瑶会师。
李信所部的行动虽然并没有给李牧所部造成重大损失,但却让李牧意识到,这股秦军恐怕已经不好歼灭。
李牧果断撤围而去。
因为李牧很清楚,他离开主力的消息恐怕已经泄露了,再不回去,万一被王翦抓住战机,那可就满盘皆输了。
李牧留下长子李汨率领五万人马继续围困骚扰李瑶部,他则亲率十五万骑兵迅速南下支援,总算在主力因为秦军传出的“李牧不战而逃”等消息而军心涣散连续被破了十几座营垒后,返回。
李牧的归来,给赵军注射了一剂强心针。
这一战,李牧虽然没能吃掉李瑶所部,但却拿回了井陉,如此一来,这支部队就只有向南突围一条路,否则就只能困饿死在番吾,这也就意味着赵军的后路总算是保住了。
且秦军想要救援李瑶所部的话,就极有可能漏出新的破绽,给赵军可乘之机。
然而,令李牧郁闷的是,王翦的应对很简单粗暴,就是靠着兵力优势,不停地发动进攻,拖住李牧和李牧军主力,将李牧死死盯住;同时派遣杨端和率军前往接应李瑶所部。
而杨端和所部,则装备了大量的战车,这些战车不是四匹马拉的战车,而是改造后可以拉粮草、装备的战车,战车在外,强弓硬弩在内的车阵,主打一个稳健。
这个车阵是王翦为了对付大虞骑兵,吸收了手下战争代行者的建议之后,鼓捣出来的,这次现在赵国身上施展一番。
在李牧被拖住手脚的情况下,赵军果然对车阵无可奈何,最终,杨端和部成功接应了李瑶所部。
双方几次交锋之后,虽然互有胜负,但这次李牧起码稳住了后方,再无后顾之忧。
最终,双方将战事稳定在了信都一线,沿滏阳河隔河对峙。
王翦的目的很明确,既然短时间内无法击溃李牧,那就先挡住李牧,把邯郸等膏腴之地拿下再说。
李牧当然识破了秦军的伎俩,面对王翦的阳谋,虽然多次派兵想要突破秦军的阻挡,最终却以失败而告终。
就在双方隔河激战正酣的时候,李牧的一支奇兵却突然出现在巨鹿。
原来,李牧再次故技重施,派兵从滏阳河下游渡河,迂回到巨鹿,想要从巨鹿防线救援邯郸。
然而,王翦却早有防备。
李牧也猜到了王翦可能会有防备,只是叹了一口气。
他知道,邯郸之围恐怕解不了。
双方没有在巨鹿打起来。
李牧派兵入城,强化了巨鹿的防御,他知道,接下来想要转守为攻的话,巨鹿的位置将变得十分重要。
李牧意识到,赵军的问题不仅仅是士兵多寡,还有将领水平。
李牧麾下并没有真正意义上可以为他分担的将领,而秦国可以独当一面的将领却不下十指之数。
李牧感到很累。
秦赵打成了一锅粥,但因为山川和黄泛区的阻隔,除非虞国直接攻打赵国的燕地或者从赵国的燕地借道,否则根本就无法有效攻击到秦国。
大虞总不能去硬着头皮啃剑阁、武关、旬关吧?
大虞唯一的路上攻击点就是荥阳一线的三川郡,三川郡以境内有河、洛、伊三川而得名,其范围包括洛阳等地,郡治是荥阳,而这个时期的洛阳,则是吕不韦的封地。
秦军收缩兵力,由大将蒙骜亲自坐镇荥阳守卫三川郡,完全是无懈可击。
虞军除了不惜一切代价拼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