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诺应了一声,看向林承,林承手里也拿着两个豆沙包。
白白嫩嫩的豆沙包,一口下去,里面的红豆馅甜而不腻。
林诺细细回味着。
下午放学,林诺和林承背着书包回家,刚走到小区门口就看到周德海坐着警车在附近巡逻。
周德海看到林诺,用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指了指林诺,意为他一直盯着林诺在,不要想犯事。
林诺:「……」
这人好偏执。
回到家,林诺和林承放下书包,去敲主卧的门。
冯立鹃走了出来。
林诺问:「饭呢?饭和菜没做吗?」
冯立鹃脸白了白,「没钱,你把钱都拿走了,我哪里来的钱买菜?」
「没钱不会想办法吗?这不是你以前说的话吗?」
迴旋镖扎了回来。
冯立鹃敢怒不敢言。
林诺一把拉过她,把她推到门外,「去,买菜买肉,带不回来肉和菜就别回来了。」
「这是我的房……」
砰!
门关上了。
冯立鹃站在门口,脸一会儿白一会儿青。
是,曾经她是这么对过林诺。
可是那不是她当时生病了吗?
她当时发烧头疼,躺床上整个人都不舒服,林超俊这个烂人出去打工半个月了,一毛钱都拿不回来。
她又不是林诺和林承的亲妈,凭什么还要养他们两个啊。
所以她把他们两个赶出家门,让他们自己想办法填饱肚子,带吃的回来交房租,哪有问题?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没想到这个小贱人这么记仇。
冯立鹃恨的牙痒痒又无可奈何,只能出去找邻居借钱。
呵呵,借钱?
谁借给你啊。
你们一家子无赖。
冯立鹃晃荡到了菜市场,来到了买肉的摊位前面,脸红了又红,「那个,老闆,我今天没带钱,能不能赊一点肉?」
猪肉老闆抬头,冯立鹃啊。
认识。
认识归认识,赊帐是不可能的。
「都认识了,是邻居,我赊个帐怎么就不行了?」冯立鹃急了,「我说老闆,你别狗眼看人低。」
老闆也怒了,「大妹子,我卖我的肉,不愿意赊帐还成我的错了?强买强卖也不是你这个理啊。」
「我……我是一时凑不开手。」
「那就别吃肉,看把你馋的。」
老闆继续切肉给其他顾客,冯立鹃忍不下这口气,对着老闆的猪肉摊就是一口唾沫。
「妈的,你干什么呢!」
冯立鹃吐完唾沫就跑,老闆拿着切肉的刀是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
旁边打牌的男人陈奇看见了,笑呵呵的说道:「你也是,也不懂怜香惜玉,那么个漂亮的小娘们,给两块肉怎么了?」
「你大方,那你给啊。」
老闆拿纸把摊位上的唾沫擦了,啧啧,真噁心。
「我给就我给。」
陈奇扔过去十块钱,「给我称十块钱的肉。」
「装什么大尾巴狼。」
嘴上虽然骂着,老闆还是给陈奇称了肉。
陈奇拿着肉,把麻将一推,不打了,去找冯立鹃了。
冯立鹃还在一个摊位一个摊位的赊帐。
陈奇将肉递给她,冯立鹃迫不及待的拿在怀里,陈奇笑道:「大妹子,家里遇难事了?怎么出来赊帐?」
冯立鹃窘迫至极,又抹不开面子,只能含糊说道:「一点点,过两天就好了。」
陈奇指着旁边卖水果的小摊说道:「我新来的,拉了一车货,就在那里卖橙子,这以后说不准你还要到我这来买橙子呢,咱今儿个先打个招呼,以后都是朋友。」
冯立鹃看过去,好大一个大卡车,得几十万呢。
她点点头,陈奇又买了点菜送给她,冯立鹃这才得以回家。
回到家,林诺透过猫眼确认冯立鹃带着菜和肉才给她开门,林诺一边拿着玩具斗婴儿床上的林孝,一边催冯立鹃去做饭。
过了一会儿,菜上来一道,林诺和林承吃一道,就和以前的冯立鹃与林超俊一样,是完全想不起来给他们留一点。
吃完了,林诺带着林承回房间做作业。
她自己躺床上拿手机打游戏放鬆放鬆。
林承做完了作业,看向林诺,眉头拧着,「姐,你也要学习。」
「我学完了。」
「姐!」
林诺放下手机,她好不容易有时间打打游戏,怎么碰到个爱学习的小老弟呢?
林诺将林承的本子拿过来检查,唰唰唰给他找出好几个错误,「重做。」
林承张大了嘴。
姐姐好厉害。
批改完林承的作业,林诺继续打游戏。
冯立鹃好不容易忙完了,一出厨房看到饭桌上只剩汤汤水水的剩菜,心里更委屈了。
她这辈子没这么委屈过。
她回到房间,狠狠的推了林超俊一把,「你想想办法,难道咱们就这么被两个小贱人拿捏了吗?」
林超越本来身上就带伤,被冯立鹃这么一推更疼了。
他火气上了头,一巴掌打过去。
他使不上劲,但是手还是碰到了冯立鹃的脸。
这可坏了。
这是打脸啊。
冯立鹃哭,「你就只会朝我发脾气,有本事你去打你女儿儿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