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诺走进了屋子。
996哭了,「呜呜呜,宿主,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原身的满意度恐怕要疯狂下跌了。」
毕竟谁能接受自己好好的二十四孝又帅又温柔的老公变成这样。
「再看看。」
996哇哇哇的哭,哭得林诺脑子疼。
这时,林诺的手机响了。
YWS:还好吗?
YWS:如果觉得难受,我随时都在。
YWS:诺诺,不是你的错,是他一开始没安好心,给你下咒,让你误以为周楚暮是个好男人,是你命中注定的对象。
YWS:诺诺,当初我给你下咒,一方面是想破周楚暮的咒,一方面也有私心,希望你永远不知道周楚暮的真相,在不受伤的时候离婚。
YWS:诺诺,你不要不说话,我很担心你。
林诺:「……」
你一分钟发了六条x信,她就是想回也没空余啊。
林诺给余维枢发消息,「我们见一面吧。」
YWS:好,在哪里?什么时候?
林诺报了个地址,过了一会儿换了一身运动长衣长裤开车出门。
两个人在一间咖啡厅包间坐下。
这种高檔包间,私密性相当好,里面和外面不管发生什么都相互不影响。
两个人面对面的坐下。
余维枢顶着一张过去周楚暮的脸,怎么看怎么彆扭。
余维枢感嘆道:「如果没有周楚暮作怪,其实,诺诺,我和你的八字是最配的。周楚暮不仅给你下了咒,还更换了我和他的八字,也是因为如此,我和他的外貌才会互换。不过好在,一切都还来得及。」
「是啊。」
林诺感嘆道:「幸好我和周楚暮之间还没有孩子,不然我可能无法下定决心离婚。」
「诺诺,你愿意离婚了?」
「还没有想好,但是我无法面对那样一张脸。」
林诺抬眸,水润的眸子直勾勾的看着余维枢,她抿唇一笑,「那样一张令人噁心的脸,这个世界上应该没有任何人能接受。你说呢?」
余维枢也微微一笑:「是啊,所以他才会施咒换了我们的命格。诺诺,你为什么还没有下定决心离婚呢?是还有什么顾虑吗?」
林诺仿佛没听见似的,一个劲儿的念叨着,「真不明白怎么会有人长成这个德行,所谓相由心生,难道他的内心也如此丑陋噁心吗?」
余维枢抓着咖啡杯的手一顿。
林诺:「还有什么换命格,换脸,换脸的人,也知道自己很噁心,所以才会使怪换脸吧,真是太噁心了。」
余维枢一顿,「也没有那么噁心吧。」
「怎么没有?看着那张脸都吃不下饭。那脸上的痘痘跟蛆一样拱来拱去,你说用着假脸的人,每天照镜子的时候,被别人追求的时候,就没有想过有一天别人发现了他的真面目会吐出来吗?」
余维枢后牙槽都咬紧了,「人,还是心灵美更重要。」
「唉,有这种长相的,还换脸的人,心灵也一定是丑陋骯脏令人噁心的。」
「好了,我们不说这个话题了。」
余维枢受不了了。
林诺一口一个噁心,那骂的是周楚暮吗?
那分明骂的是他!
余维枢深情的看着林诺:「诺诺,周楚暮是个大骗子,他们全家找了咒术师给你下咒,骗你,就是为了你的美貌和你们家的钱,诺诺,都到这个地步了,你还有什么不能离婚的?」
「那也不是这么说。」
林诺嘆了一口气,「两家父母现在都好好的,突然离婚,我妈无法接受,她和我爸身体又不好,我不想他们操心。」
「如果伯父伯母知道真相,他们也一定会支持你重新寻找幸福的。」
「再说吧。」
林诺又幽幽嘆了一口气,将话题转移开,「余维枢,丽丽苍老了三十年是咒术反噬吗?」
余维枢脸色很不好看,「你提她干什么?她就是个坏女人,她活该。」
「你别这么说,丽丽只是一时糊涂走错了路。」
林诺一副圣母心爆表的样子,「我和丽丽这么多年的姐妹,从大学一路走过来不容易,她家里条件不好,又没什么天赋,各方面都很平庸,生活过的苦,所以心态炸裂失衡了,我相信她本质还是不坏的。」
「你就是太善良了。」
余维枢哼了一声。
当初他就是被林诺的这份善良打动。
无人在意的他,总是一个人躲在没人的角落一个人待着。
只有林诺注意到了她,在给每个人依次发水的时候,给他发了一瓶水。
那种感觉怎么说呢。
就好像一个一直被人忽视,仿佛不存在在这个世界上的小透明,突然在某个人眼里和其他人一样平等了,有了存在感。
是一种黑暗中突然有了一束光的感觉。
林诺看向余维枢,「没有办法改变这一切吗?丽丽只是一时失误,就因为这样的失误夺走她三十年的光阴,这太严重了,我宁肯她去坐牢。」
「咒术反噬是天命,没有办法。」
「你也没有办法吗?」
被林诺期待的目光注视着,余维枢有些不愿意承认自己的无能。
可是他真的没有办法。
他也是因缘际会才发现家里祖传的一个扳指是储物空间,里面有很多收藏的符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