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页

这叫啥?

偷鸡不成蚀把米。

赔了夫人又折兵。

哈哈哈哈。

据说洪爷去了看了那新排的戏,笑得心臟疼。

啪啪啪。

秦凌枭一连砸了好几个花瓶。

默默听着996说起这一切的时候,林诺感嘆道:果然高端的帮战,往往采用最朴素的方法。

哈哈哈。

林诺叉腰笑,损人损法,牛。

秦凌枭心情不好,就需要点放鬆,经过佣人提醒,他终于想起来了那个他随手捡来的美人。

秦凌枭叫来了冯丽珍给他上药。

刚好,冯丽珍常年跟着林耀行医,对这些很懂。

昏黄的灯光下,美人在侧,药香淡淡。

手臂上的伤口包扎好之后,秦凌枭一把将冯丽珍搂到了大腿上,他摩挲着冯丽珍雪白的脖子,「没经过你的允许把你带过来,不生气?」

冯丽珍僵硬的笑着,「仰慕秦爷已久,得此良机,被秦爷带在身边,是我的福分。」

「有点意思。」

秦凌枭好像很喜欢冯丽珍的腰,那手一旦搭上去就舍不得鬆开。

两个人就这么坐着,说着,看着彼此。

秦凌枭又不是正人君子,情动之时一点都不悠着,直接就吻了上去。

冯丽珍被他吻得全身软绵绵的。

秦凌枭一个翻身将冯丽珍压在了身下,埋首在她的脖颈之间。

冯丽珍偷偷的将藏在袖子里的小刀拿出来,目光一狠,对着秦凌枭的脖子扎了过去。

鲜血在白色的衬衫上浸染。

「妈的!」

秦凌枭一巴掌对着冯丽珍的脸抽了过去。

他那一巴掌很重,打得冯丽珍小刀直接脱了手。

秦凌枭不顾脖子上得血窟窿,一把掐住冯丽珍得脖子,「谁派你来刺杀我的?」

冯丽珍死死的咬着唇,不说话。

秦凌枭手上的劲道又大了几分。

她脸憋得通红。

她咬牙说道:「没人,是我自己要杀你。」

「贱人。」

砰!

秦凌枭抬手将冯丽珍砸在了墙上。

冯丽珍倒在地上吐了血。

秦凌枭蹲下,冷冷的看着她,「谁派你来的?」

到了他这个高位的人,日日夜夜都处在会被暗杀的危险中。

他根本不信这个能伤到他的女人背后没人。

冯丽珍一脸坚贞不屈,「我说了,是我自己来的。」

她啐了秦凌枭一口血唾沫,「你还记得林耀吗?那个被你绑去给你开刀取子弹的医生,他是我未婚夫,是我这辈子最爱的人。而你!你杀了他!」

冯丽珍拔出头上的髮簪,对着秦凌枭刺过去。

秦凌枭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簪子从她的手里拿了出来。

他目光沉沉的看着冯丽珍。

原本以为这是一朵娇花。

没想到这花还带刺。

意外的,秦凌枭没处置冯丽珍,反而让人把她关了起来。

他手里拿着那隻髮簪,坐在灯下,让梁雷给他上药。

秦凌枭看着手里的那隻髮簪,就是普通的银簪子,连个镶嵌物也没有。

他是□□生的儿子。

从小在妓院长大。

他见过最多的就是妓馆的女人抬头笑,转头就嘲讽谁谁给的钱少了,谁谁又老又丑又软。

妓馆里的女人没真心。

但他的母亲有。

他的母亲是凤仙楼前身的名妓,弹得最好的就是琵琶。

那琵琶曲里,风月里来,风月里去。

客人都说好。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妈妈和恩客生下的孽种。

后来才知道,母亲是被自愿进妓馆的。

进来的时候,母亲就怀着孕。

那天,母亲家里因为得罪了大清的鞭子爷,家族获难。

父亲为了脱罪,直接给了母亲休书一封。

于是,母亲自愿走进了妓馆。

她要让世人看看,堂堂的大诗人,他的妻子是妓馆名妓。

她要报復父亲,让他沦为天下人的笑柄。

后来,父亲也确实沦为了笑柄,仕途尽毁。

那天,幼小的他看着父亲醉酒闯入妓馆吵闹,被打走,不慎跌入河中。

那时,河边只有他一个人。

他没有叫人来救他。

他只是蹲在那里静静地看着那个男人沉下去。

因为他恨。

他恨这个男人的无情无义。

恨这个男人让如此烈性的母亲选择了玉石俱焚的方式去报復他。

恨自己被迫出生在妓馆。

秦凌枭把玩着手里的银髮簪,「倒也是个烈性的人。」

梁雷瞥了一眼那那支髮簪说道:「烈性的人也危险。」

「巧了,爷刚好喜欢危险的人。」

听着996的叙述,林诺想吐。

这么喜欢危险,怎么不去战场排雷?那里天天都危险。

林诺看了看正在给客人抓药的林復,又看了看寸步不离,假装认真记笔记,实则瞎浪费纸的林尧,说道:「你们两这悟性,一个很认真,学了几年了,就学会了点皮毛,一个偷奸耍滑,心思不在医术上,要不,你们两去当兵吧。去战场扫雷去。」

林尧:「……」

当个毛的兵。

他看到死人腿肚子就哆嗦。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
本站所有小说为转载作品,如有侵权,联系xs8666©proton.me
Copyright © 2026 海猫吧小说网 Baidu | Sm | x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