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撇去其他,裴言不得不说这眼睛很好看。
可想而知,这长发而下的真正面容。
裴言啧啧两声,余光略过,突然定住。
他手指抚上,定在那人腰间的玉佩之上,裴言眯起眼恨不得盯出个洞来。
这玉佩的形状为何同……同当年赤炎捡到的那块相似?
虽说玉佩形状相似不足为奇,可……这上面的画像精緻得将玉佩上的花纹都勾勒得一清二楚。
裴言好似发现了一个大秘密。
不行,他得赶紧去找冥主。
透过方才他几乎猜出这画上男子的身份——夏国的巫师。
最后一页那泛着血光的府邸,正是祁府。
等他找到冥主是,冥主脸色铁青,十分不满意睡得正好被人打扰的心绪。
裴言也想晚些来,可他实在耐不住了。
「你不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你还是挨鞭子去吧。」
裴言身子抖了抖,连忙将画册递上去,「这是属下连夜发现,应该就是当时夏国的巫师事迹,最后一页画像上的玉佩同当年属下交于韩大人那一块极为相似。」
韩大人说了,那玉佩早之前便交给冥主,之后便不了了之。
宣危垂目,俊逸的脸不动神色看着那小象。随后合上画册,「是同一块。」
裴言立刻放亮眸子,下一刻宣危目色平淡的看着他,道:「你可知那玉佩的主人是谁?」
这话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宣危继续说道:「宁晔。」
作者有话要说:嗯……文文篇幅不算长哈,后面作者君努力稳住心态不跑偏哈。
提示:五一那周会隔日更,就那一周,小可爱们别抛弃我~五月要准备考试了,窝要神隐去了,稿子会放存稿箱滴~
第26章
轻飘飘的两个字让裴言有点腿软。
「宁……宁晔?」裴言显然生气不足。
宣危颔首确定。
这也是他当年不了了之的原因。
裴言更纠结了,宁晔的名字他是听过的。也是……三界谁没听过啊,出了名的美男子,同时身份尊贵,天资绝伦。
想当年他还想过一睹芳容呢。
「可……这……」他原本怀疑的是巫师是否是帮助赵恆祸乱冥府之人。
但现在……按理说传闻中宁晔仙君一向独身,清高桀骜绝不多管閒事。
宣危理解他的疑惑,难得好心同他解释,「四年前我就曾查过,这玉佩在五百年前就丢了。」
「丢了?」裴言更是惊讶。
宣危无言颔首。
「而且……宁晔……」宣危说着没有再说,反而对裴言说道:「裴言,万事眼见不一定为实。」
这话仿佛在提醒裴言,他面色沉下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宣危将画册还给他,没有再多说什么。
裴言离开天子殿不知不觉走到忘川河,望着波澜不起的忘川河,裴言无意折下几朵彼岸花坐在岸边。
不可否认,他刚开始怀疑巫师和宁晔仙君是有关係的。
可是乍一想,那巫师作恶多端,怎么会同那高高在上的宁晔扯上关係。
还有,师父特意将这画册单独放置也实在有问题。
更让裴言无语的是,他那狼牙坠子竟然会是钥匙。
越想越烦躁。
他只是想将祁渊抓回冥府而已,怎么扯出来这么多谜团。
裴言撒气般朝着忘川河扔下几颗石头砸起几处水花。
他垂着脑袋,默默不语的看着脚尖。
不一会儿,身边多了道呼吸。裴言以为是哪个鬼差,道:「不要打扰我。」这话说得无力。
「这是我的地盘。」
深沉的话让裴言一惊,抬眸看去……他傻了。
「司寂大人……」裴言麻溜的站起来行礼道。
垂下头,那小脸顿时皱成了苦瓜脸。
他这是走什么运,不过是想发泄一下就撞上冥主他叔父……
司寂依旧带着斗笠,将脸庞遮在其中。
「嗯……无意打扰司寂大人。」裴言继续说道,准备离开。
就在他转身那一刻,画册从他身上掉下来,裴言认命的去捡,结果一隻苍劲有力的手先一步将其捡起。
裴言盯着司寂的方向,见他一页一页的翻阅,他压根看不清对方的神色。
「夏国巫师。」
裴言抬眼,目含惊讶。之后才反应过来,对啊,冥主当年闭关了,这位又没有。
他点点头,「……是,大人知道?」他试探问道。
司寂将画册还给他,「听闻过。」
「那……那大人可知他踪迹?」裴言抱着一丝希望。
司寂沉默,沉默到令裴言尴尬,正想开口之时对方道:「宁晔。」
「啊?」裴言没怎么反应过来。
司寂又道:「巫师就是宁晔。」
裴言有种被逗了的感觉,方才冥主还告知他眼见不一定为实,不就是暗示他巫师和宁晔没关係吗?
等等……裴言顿住,回想冥主说这话的意思。
他似反应过来,冥主的意思不一定是巫师和宁晔没有关係。而是……他从别处了解到关于巫师的恶行不一定是真的?
那……到底谁在说谎呢?
小眼神瞥瞥司寂,裴言还是有点虚,「敢问大人,当年夏国灭国到底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