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看,就能看到她浑身都在颤抖,双眸也毫无光彩。
皇帝看了她一眼,还是忌讳着宋乔淑的身份,一直没有将这人定罪,可是今日,已经到了无法容忍的地步了。
皇帝一下子像老了几十岁一般,腰背弯曲,面容枯索,像是一个垂垂老矣的老人,可是在前一天,他还仿似壮年时期一般,教自己最小的儿子射箭。
他摆摆手道:“将四皇子妃捉拿下狱,择日送往苍黎。”
苍黎的人,还是交由苍黎那边来决断吧。
不过半月,皇帝抱病,一夜之间倒下,再也没有下床,沈砚修自然服侍在案,日日不落。
皇帝目光一已经有些混沌了,他将沈砚修招来,从床榻边拿出早已拟好的圣旨,递给沈砚修,没有言明,却是说:“城外寺庙……”
沈砚修心中“咯噔”一下,没有接话。
“朕老了,再无心管理国事了,你既已长大,就该承担自己的责任。朕知道你一直不愿意,但是……”
“儿臣……”沈砚修截断他的话,哽咽道:“儿臣没有不愿。”
“没有就好,没有就好……”皇帝看着床顶,半晌才道:“城外寺庙,改日你将我护送过去,这一生,也就有个终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