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害了清河,算是我们凌炽的内事了,若是将人放回去,清河的公道便是再也找不回来了!”
句句在理,皇帝微微颔首,只听宋画祠又道:“大皇子所言欠妥,这件事在未查清以前,我永远也只是一个嫌犯,不可能存在就是认定我就是凶手的意思,我想回我的国家,也正是想将此事查清。”
皇帝还是颔首,一时间并不显偏颇,但是过了片刻,皇帝又道:“此事,还是看靖王的意思,靖王远道而来,在我凌炽住下这么长的时间,必然也能了解我凌炽内情。朕并非不通情达理之人,此事若真是另有内情,也好查清还王妃一个清白。”
风向的逆转让众人震惊,而殿中央的那两个人却好似早已预料到了一般,淡然得让人侧目。
皇帝招手招来了太监,装模作样让太监去打听里面的情况,不一会儿,一个太医慌忙走过来,看到孟昭衍的时候还愣了一下。
皇帝问道:“清河的病如何了?”
太医答道:“臣等已经找到大皇子妃中毒的原因,如今对症下药,大皇子妃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不日即将痊癒。不过……”
皇帝抬眼,“说。”
“不过臣等发现大皇子妃身子亏空已久,怕也是此次中毒严重的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