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宋画祠从自己眼前带走,却没有半点办法,而人走后,惶恐不安的和喜立马去找了孟昭衍。
没办法,沈砚修刚刚离开宋画祠就又被人陷害,他们接踵而至的计谋实在叫人措不及防,而被带走的人是孟昭衍的王妃,现在也只能请他出面想法子了。
果然,事情一给孟昭衍讲,话还未说完,就见那人的脸色黑得让人胆寒。
比起上一次有过之而无不及。
但是孟昭衍的沉默也给了和喜一阵心凉的触感。只因为他说那是御前的人。
皇帝大动干戈派自己的人来请宋画祠走,在这个不属于孟昭衍势力范围的地方,他没有丝毫办法。
而现在能做的也就是静观其变。
这是个绝对被动的做法,却也没有选择的余地。
而更糟糕的还在后头,自宋画祠离开,喝喜酒就派了人前去打听消息,但是不管动用什么手段,得到的依然是无果。
和喜心中沉甸甸的,这下明白了,皇帝当真是铁了心了要治宋画祠。
迴旋的余地也找不到。
到这里,孟昭衍再也坐不住了。
他们连宋画祠犯了什么事都不知道,也没法去想那些天能给宋画祠安什么罪名。昨晚宋画祠去给清河诊治的事情只有宋画祠和沈砚修知道,宋画祠不想孟昭衍拦着,也没告诉他,所以现在他们是眼前摸黑,完全没有着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