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道:“你知道是哪些药材的毒性吗?信口开河!”
宋画祠没理他,道:“劳烦将我昨日写下的药方给我看看行吗?”
嬷嬷为难道:“不在奴婢这里,好像还在碧忻那儿……”
宋画祠定定看着她,没有说话。
嬷嬷嘆口气,转身出去拿药单。
不一会儿也就进来了,嬷嬷越过太医们死盯着她的眼睛,直直走到宋画祠这边,将药单叫给她。
宋画祠接过,细细看下去,起初并未有什么异样,直到目光扫到末尾,眼瞳蓦地一缩,紧紧盯着一处,半晌没有动作。
嬷嬷知道这是发现了端倪了,一旁太医也注意到她这个样子,随即一拥而上想要看看这是什么情况,宋画祠整个人都有些恍惚,被人夺去了药单也没有什么反应,这个样子落在嬷嬷眼里却是让她轻轻皱了皱眉。
不过宋画祠也很快收拾好情绪,那边太医们还在商讨,还未看出端倪,她这边已经拿起笔墨要写东西了,却蓦地被嬷嬷止住了动作。
宋画祠恍惚抬头,看过去,就见嬷嬷深沉的对她摇了摇头,瞬间,明了了。
墨从笔尖滴落,落在纸上,晕染一片,终不成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