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已经准备离开的宋乔淑对沈砚国行了一礼,碧忻跟着从后面进来,连忙给清河甩眼色。
而清河却一个眼神都不给她,这样恹恹而毫不在意的神情,沈砚国已经习惯了,他看向宋乔淑,奇怪道:“这样看来四皇子妃与清河的关係实在好啊,隔几天便要上门来一次。”
宋乔淑听不分明他的语气,只能淡淡点头,道:“大皇子严重了,当初我初来驾到什么都不知道,还多亏了大皇子妃与我多多提点,这份恩情定然忘不了,所以这后宫之中,我也只能与大皇子妃多亲近些。”
沈砚国笑了两声,也没多说,宋乔淑就再次道别离开了。
清河仍居高座,茶凉了也也没人给她添一壶,倒是沈砚国亲自吩咐碧忻去重新热茶,在清河身边坐下来了。
他没开口,清河大发慈悲给他一个台阶下,道:“殿下今日为何这么开心,可是有什么喜事?”
若是忽略掉清河毫不在意的神情,沈砚国真的就以为她是在乎自己了。
可是没有,那样的神情自新婚之夜之后就再也没有从清河的脸上放下来过,沈砚国说是已经习惯了没错,可是还是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