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过方才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宋画祠竟然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并非这伤痕好不了,而是伤痕的来源让人不忍去想。大婚之夜受到如此对待,宋画祠简直不敢想接下来的日子清河要如何过去。
或者说,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所以根本不想去治,反正也许今日的伤还未好,明日便要再添一道。
床上的清河听到宋画祠这样说,只缓缓笑了笑,紧合的眼睑下方,是浓重的疲色。她没有否认,亦没有肯定。
宋画祠觉得有股气卡在自己胸膛里,到处乱窜,让她连呼吸都有些难受。半晌过后,不知道床上的人有没有再次昏睡过去,宋画祠开口道:“我奉大皇子之命来给郡主治病。”
没有动静。
“还请郡主配合,免遭疼痛。”
依旧没有动静。
“……”
宋画祠转过身,还未有下一步动作,床上的人终于有了动静。
“宋大夫请治吧,我身子虚弱,没有力气。”清河道。
宋画祠苦笑了一下,往前走在桌边放下药箱,看来她原本就是想如此,只是清河还以为她要走了,于是就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