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笔,道:“当初,宋大夫也如是提醒过我这句话。”
孟昭衍知道“宋大夫”就是宋画祠,他没有说话。
沈砚修又道:“我想知道,宋大夫当初落得那个下场,是否与她有关。”
孟昭衍闭了闭眼,半晌没有说话。最后只放下一句,随即离开了。
“此事与四皇子无关。”
但是答案已经给了他了。
都是聪明人,不会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而孟昭衍没有挑明更没有阐清的意思,也在其中了。
他日后回到苍黎,宋乔淑留在这里,想对她报復只能鞭长莫及,但是他动不了手不代表别人做不到。
而孟昭衍的意思,沈砚修也是明白的。
他只要一想到当初那个躺在崖底伤痕累累的宋画祠,就觉得呼吸一窒,喉咙像被人死命掐住一般,就要窒息。
却也不想,害宋画祠的人,从此以后就要入主他的后院。
虽是觉得噁心,但他心里也有了自己的打算。
因着大婚的缘由,沈砚修也迅速将国法抄完,皇帝便大发慈悲将人从宫里放了出来。不过几天,皇宫之中沈砚修眼见的地方就都被贴上了红色,把他的眼睛都晃花了,脑仁也跟着疼。
虽说沈砚修是婚事的当事人,但是整个寝宫之中,却并没有预期般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