噎,想了想,摇头。
“我们可曾宽衣解带?”
沈砚国只看了一眼,且沈砚修当时沉睡不醒,清河确实衣着完好,这个倒赖不上,于是只能再次摇头。
清河随即道:“大皇子只是凭一眼猜测罢了,我们什么都没做,何故就能被安此罪名,圣上明白,女子的清白何其重要,我又如何能做这种事情毁我清白!”
皇帝面色好了些,情势迴转,沈砚国却心觉不对。
沈砚国想了想,道:“也可能是我早到了一步,你们还没能……”
“不管大皇子如何栽赃,我问心无愧!”清河大声道。
皇帝默了片刻,而后问道:“为何今日殿中无人?”
清河想了想,道:“许是今日大公公和喜轮休,我是记得的。”
“既然如此,清河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清河暂时松下一口气,看着沈砚国,生怕他再说出什么惊人的话来。皇帝突然问道:“砚修人呢?”
清河身子一抖,想起沈砚修还在床上躺着,昏睡不醒,若是皇帝见了,只怕是会失仪。沈砚国的心态自然与之截然相反。
沈砚国似不经意地将视线放在皇帝面前的床上,意指什么意见分明异常,皇帝额上青筋暴起,一隻手指着前方道:“这个逆子!清河一人在这苦苦受着审问,他确躲在床上做个小人!来人,将四皇子给朕拖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