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心每道工程亲自检验,这样的形象深入民心,在他不知道的地方,也让许多人对他另眼相看。
修葺堤坝行进速度不瘟不火,因为有了先前沈砚修大怒的事情在先,一溜儿官员被拉出来溜马,里面甚至有大腹便便的林子德,皆是岑江当地私吞官饷的人。
陈耀清对沈砚修的动作没有丝毫阻止,依旧保持默默无闻的状态。而当那些贪官被游街砸鸡蛋之时,沈砚修远远瞧着城门之上的陈耀清,心里的情绪不可谓不复杂。
沈砚修当日回府,不期再次遇见了等待已久的陈耀清。
宋画祠不得已在沈砚修回来之前再次招待他,两人的对话似打哑谜似的,见沈砚修回来了,陈耀清也只大概称讚了下沈砚修多日来的动作,别的再未多说,便要起身告辞,连沈砚修想留人吃饭的好意都用藉口回绝了。
沈砚修一脸不明白,宋画祠眼里却闪了些光芒。
“这是怎么回事?”
宋画祠笑了笑,道:“我从前与殿下说过,水至清,则无鱼,看来,岑江城内,倒是有一条好鱼。”
“陈耀清?”
“自然。他是来谢谢殿下您的。”
“谢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