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今夜一过,就什么都变了。
皇帝对自己的大儿子彻底失去想法,他够狠,心思也够刁钻,也许这样的人恰恰就适合当皇帝,生在苍黎那样的国家也许还能叫人惊艷几分。但是凌炽利用地形优势安然求稳,从不与别国争夺,更罔论主动扩充疆土,这种劳民伤财的事情历届皇帝都不会选择做。
所以沈砚国的野心,并不容于凌炽。
他生错了地方,註定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皇帝心里的一盏灯灭了,眼光也自然要放在另一个人身上。
就是他向来在意的四儿子。
四儿子说起低调,其实比一向表面稳重的大儿子还要低调。但是低调也只是在政务方面,当真如此,除却这次沈砚修在左相推举下去了岑江治水,他估计还要一直在皇城里埋没着。
不是皇帝不给他机会,而是沈砚修一直推三阻四。从前皇帝还觉得是沈砚修无心皇位不想争夺更不想表现,可是现在有了沈砚国在前,他只会以为是沈砚修早早堪破沈砚国的心思,一直韬光养晦罢了。
这次治水就足以见得沈砚修的能力,皇帝也觉得自己没看错人。
皇帝在床上想了许久,目光对焦,苏喜这才将人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