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才有了那么点不一样的意味,就是看着实在不太好看。
虽说皇室之中兄弟为一个皇位相争都是十分自然的事情,但是皇帝到底不想看到这种状况的发生。沈砚国如今都将心思写在脸上了,也是个没脑子的,皇帝不得不留心。
叫沈砚修过来,皇帝自有自己的想法。
总管太监去了,沈砚修不多时赶来,看着也是刚要休息的样子,见着皇帝了行了拜礼,被皇上叫起平身,道:“朕看你面上稍带疲色,看是路上颠簸所致?”
沈砚修自然说不是,道:“路上并未多少颠簸,只是想早点儿回来復命,稍赶了些罢。”
“如此,砚修辛苦了。”
“不敢。”
“朕方才赏你的,你可看过了?”
沈砚修压下疑惑,道:“都看过了。”
“有没有不喜欢的?”
“没有,父皇赐予儿臣的,儿臣没有不喜欢的道理。”
皇帝哈哈笑,“你倒是会哄朕,要是有什么缺的,要与朕说,万不能亏待了自己。”
“儿臣省得。”
“你省得就好。天渐冷了,你也得好生看顾自己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