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江一带水患频繁,父皇命我前去整顿。”
“好事,水患伤民,及时整顿未雨绸缪。”
沈砚修难道:“我并非纠结于此,若我去了岑江,那宋大夫你怎么办?”
“我留在……”话一脱口,宋画祠动脑子想想,也知道自己说错了。
不可能。
沈砚修去了岑江,宋画祠若是留在宫中,就失去了所有倚仗,并非说她必须要靠着别人才能在偌大的皇宫中生存,而是她的身份太危险,一个不察被别人知道了,牵扯出来的大罪就是沈砚修都没法担着。
他们一直以来将宋画祠藏着掖着,就是为了这个。
所以一旦沈砚修离开,宋画祠默默无闻还好,若是被有心人找上,出了什么事,沈砚修就是八百里加急也赶不上。
他自然是不放心宋画祠一个人在宫里呆着的,而宋画祠也有自知之明,要让她选,她也不会一个人留在宫里。
沈砚修就是为了这个而为难,宋画祠这才想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