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也是宋画祠强调她如何受沈砚修信任,话说出口叫陈耀清笑容僵了几分,却也很快缓和过来。
宋画祠问道:“听下人说大人在这儿等了有一会儿了,可是有什么事吗?”
陈耀清微顿,随后摇头道:“不是,怎敢劳烦殿下,只是昨日我回去方意识到自己大逆不道灌了殿下这么多酒,心中懊悔,这不大清早的就来给殿下请罪来了,不曾想殿下却是没起来,我也不敢早早离开,这便一直等到现在。”
“大人有心了,殿下确实起不来,大人也知,宿醉之人都是如此,不仅殿下,各个厢房内大人皆是如此。”
“我听闻宋大夫有一良方,叫大臣们喝下都好了许多,当真是如此?”
宋画祠暗自咬牙,这个下人可真不愧是陈耀清的人,什么都说。她略略笑了笑,道:“大人谬讚了,不过寻常解酒的,没什么良方不良方的。”
陈耀清还想再说什么,被宋画祠及时截断,直接道:“大人也看到了,殿下未能起来,若是还有旁的事,不急的话也请大人待殿下稍好之后再来,我这还需照顾殿下和各位大人,便不久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