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撂下筷子往正殿方向走去。
和喜站在门口,低声与几个下人交代了什么,远远看见宋画祠朝这边走来,就加快语速结束了对话,叫人离开后,正对上宋画祠布满担忧的眸子。
和喜温和笑道:“晚膳时间,宋大夫为何来此?”
“公公,我找你正要说这件事,为何今日的晚膳如此……如此清淡,是不是皇上又对四皇子下了什么责罚……要是这样,那我的罪过真就大了,我……四皇子还有伤在身,需要好好补补,这样怎么可以!”
和喜闻言,心口一颤,笑容险些撑不下去了。
他从未想过宋画祠竟是这样心善的人,纵是被苛刻了用度,第一时间想的还是沈砚修,难怪沈砚修会被她勾了心魄去,就是他,听宋画祠这样说,也实在狠不下心来。
和喜整理好心绪,佯装惊讶道:“怎么会?宋大夫不是多想了吧?”他看向宋画祠身后的人,那宫女也是屈膝道:“确实如此。”
宋画祠颔首,和喜疑惑道:“这就是怪了,原本是为了照顾殿下的身子,特意让御厨做的清淡了些,难道是……御厨搞错了,给宋大夫的也做成这样了?老奴这就派人去问问,若是真错了,便叫人再给宋大夫重新做……”
“不必了,公公,”宋画祠将人拦住,鬆了口气道:“怕是公公猜的对了,不是皇上的意思就好,我就怕……怕自己再连累了四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