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笑了,道:“无事,我且问你,步涯的情况如何了?”
宋画祠再次不答反问道:“殿下的伤势又如何?”
沈砚修笑容僵了三分,摇头道:“无事。”
“先叫御医过来诊治一番吧。”宋画祠转过身,看向和喜,和喜颔首,自然转身去叫御医了。
这一套下来,倒叫沈砚修有些哭笑不得,他看着宋画祠,无奈道:“我真的没事,皮肉伤罢了,顶多养两天罢了,没什么大碍。”
宋画祠摇头,“殿下此举,我……这伤,是否是殿下代我受过?”
沈砚修避开宋画祠的视线,道:“此事就此揭过,宋大夫也无须再提,总共不是多大的事。”
“殿下!”宋画祠拧眉道:“殿下何须如此,我知道明明该罚的人是我,为何不让我来?”
“让你来你能受得住吗?”沈砚修看着她道。
一句话,让宋画祠无语凝噎。
她承认,在听到一百这个数字之时,完全是被吓到了,如果这人换做是自己,今日怕是连命都保不住了,九十当初宋枝瑶被罚,也没有被打过这么多,这已经不仅仅是惩罚,这该是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