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派了王府的人来,可能也要去王妃带些消息的。”
他顿了顿,又道:“宋大夫不必心急,早晚……早晚是要见到的。”
说这话,无异于万箭穿心,只是他不喊疼罢了。
宋画祠有些失望,但到底也能理解,是她多想了,孟昭衍身为靖王,不可能轻易离京,若没有皇帝下令,没有正当理由,更不可能冒然来到凌炽。
她垂下头,半晌后轻轻笑了笑,道:“是,早晚是要见到的,我不该心急。”
沈砚修没有看错,这么久以来,这是宋画祠第一次露出这样真纯的笑容,一时看的他有些发愣。
说实话,他觊觎这样的笑容觊觎了许久,没有人知道他心里有多渴望。可是再渴望又如何,这笑容她只会对一个人显露,也只因一个人显露。
沈砚修回神,轻咳一声道:“就在这两天了,王妃且准备好。”
“好。”
沈砚修离开后,宋画祠还是克制不住自己心里的激动,她等了这一刻等了好久,就算不是孟昭衍亲自来,也该有确切消息了,这样,即便两人无法见面,无法交流,也能建立一定联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