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应下按他说的做,而宫里的规矩沈砚修没有刻意提及。
清竹阁地方僻静,一般不会有人打扰,现在给宋画祠讲宫里的规矩有些早了,他还准备过段时间等宋画祠熟悉了宫里的环境,再派专人来给宋画祠细说。
将一切丢安排好,沈砚修也没有再打扰的意思了,临走时问道:“王……”
他晃了晃神,笑道:“才说过我自己就忘了……宋大夫,宫里有专门做苍黎菜餚的厨子,王妃想吃什么该与他们吩咐。”
宋画祠摇头,道:“不必了,入乡随俗,我不挑食。”
她是真的不想再麻烦别人了。
沈砚修也不勉强,随即走了。
回去自然也不得安生,再次见到清河郡主在主殿叫嚣着等待,而这次又因为等待了些时辰,清河郡主的气性又上来了。
“大清早的四哥你又去哪里了?陛下已经罢了你的早朝,你怎么还到处跑的呢?”
皇帝体恤沈砚修一路辛苦,给他放了几天假,没想到清河郡主这么快便知道消息了。
沈砚修无奈道:“没什么,去办了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