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自己在哪里,所以有这种想法也没有错。
粗略打量,她应该是在类似客栈之类的地方,因为房间小的跟她从前不管是在宋府还是王府都没法比。
宋画祠动了动身子,却发现自己没有丝毫力气,而自己也仿佛感觉不到身体的存在,如果不是那仿似渗入骨髓的疼痛衝击她的意识,她都以为自己是高位截瘫了。
然而接下来推门而入的人却彻底打消了宋画祠的疑虑。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早已离京的沈砚修。
见到他,宋画祠着实大吃一惊。
宋画祠没有看错,在确定自己醒来之后,沈砚修的眼里一瞬间的释然仿若被冻了一整个季节的冰层倏然接受到光的照射,那样的眼神让宋画祠有些不敢去看。
但是宋画祠没怎么在意,她奇怪的是沈砚修为什么会出现,而自己又在哪里。
沈砚修慢慢走近,看宋画祠满脸疑惑,将眼里那些残存的情绪收起,道:“王妃受了重伤,是我的暗卫将王妃救回来,因王妃伤势极重,一时找不到良医,故而只能将王妃一路带到这里,还请王妃谅解。”
宋画祠聪明地没有去问为什么沈砚修的暗卫会在京城附近的断崖底下救了自己,她闭了闭眼,脑海里闪过自己坠崖之前的画面,心口一颤,问道:“这里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