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如孟昭衍想的凶险。
一大早,天还未黑,算时辰,就连孟昭衍上朝的时间都没有到,就传来召令要宋画祠进宫。
宋画祠自然不好说什么,只是来开牢房的人却是满头雾水,按理说不该是这样啊,这么早叫人来提犯人的还是头一个,更何况这犯人的身份还不一般。
但是那人不敢多说什么,用钥匙将门打开,让人带走,就继续守自己的大牢去了。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在自己喝下的茶杯里,已经放下了致命的药物。
随即待那人不知不觉死去,便有人过来收尸。
“禀告王爷,查到昨夜看守牢房的一个小吏失踪,至今下落不明。”
不用脑袋想也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孟昭衍沉声道:“继续找。”
“是!”
宋画祠虽觉得奇怪,却也只能静默坐在马车上,一言不发。晃晃荡盪了一路,纵然来到这个时代已经有了很长一段时间,她还是没能适应这里马车的节奏,单是晃荡就已经能把她脑袋给晃晕了。
她扶着车壁勉强清醒些,想打开车帘透透气,却发现车帘是封死的,怪不得这一路都没有什么风泄进来。
宋画祠这时候还没有注意到为什么一个犯人竟然能有马车可坐这样的待遇,也没有意识到为何去往皇宫的路竟是一路颠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