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孟昭衍的方向。孟昭衍定定看着她,那样的目光在很多次危机的时候,都落在了她身上,那是独属于宋画祠的,坚定的目光。
宋画祠定了定心神,端正走进去,直到走在了合适的位置,停下,行拜礼。
按说女子一般情况下是不可以入朝堂的,但这次情况特殊,宋画祠在众目睽睽之下也没有丝毫慌乱,待皇帝叫其平身之后,宋画祠再起立。
皇帝特询问了一遍,道:“宋画祠,你可知你犯了何罪?”
宋画祠微微抬眸,视线放在龙椅下方的台阶上,声音清凉道:“臣妾不知。”
众臣唏嘘,孟昭衍微微皱眉。
皇帝却好似不在意一般,“不知?那便不知吧,方才讨论的那么激烈,诸位爱卿,有谁能给靖王王妃解释一下她所犯何罪?”
角落里有人嗤笑一声,随即声音便稀稀落落地响起,蓦地变了。
这便是闹了笑话了,罪犯还能不知自己犯了何罪,能不笑话吗?
皇帝微微抬手,止住声音,“有谁能?”
话落,过了片刻,便有人出列道:“靖王王妃蛊惑民心,令人擅自将龙袍祭出,实为大逆不道之罪。”
宋画祠转身凝视,“证据何在?”
刑部尚书出列,“证据暂存于刑部。”
“我说的是,证明此事我蛊惑民心,此事是我属意的证据,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