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及性命了,那么消息必然压不住,且不说她现在贵为郡主,就是染上瘟疫一事,都可以叫万众瞩目避之唯恐不及了。
现在没有消息,那便说明宋乔淑还活着,且活的挺好。
宋画祠在想什么,孟昭衍都知道,且这几日他也在苦恼要如何在宋画祠面前拆穿宋乔淑,但是还是考虑到宋画祠的接受能力,他一直压着此事没有鬆口。
但是在这件事上面,孟昭衍显然是小看了宋画祠的接受能力。
当宋画祠饭吃着一半突然撂筷子时,孟昭衍莫名看着她,问道:“怎么了,今日的饭不合胃口吗?”
不合胃口是不可能的,孟昭衍知道宋画祠的每一个喜好,就是宋画祠不清楚的地方,他也能给观察并记下得一清二楚,现在她这样,只能是心里有了情绪。
果然,宋画祠皱着眉头颇为苦恼地看着他,问道:“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孟昭衍咽下口中的菜,眼神茫然,“知道什么?”
宋画祠狐疑看他,“知道姐姐的事情有端倪,你早看出来了是不是?”
孟昭衍一惊,宋画祠是想到了什么?
“你是怎么想的?”他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