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陛下。”
周御医看了眼宋画祠,眼里不无得意之色。
看着一半百老头倚老卖老,宋画祠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这就跟现代遇上路上碰瓷儿的似的,一不留神就能被人反咬一口。
周御医这边开口道:“昨日臣因为担心沛云郡主的情况便在午后去了趟宋府,想悄悄情况,不料王妃当时已经在里面坐着了,上来一句话便是臣这药开的不对。”
他朝皇帝一拱手,道:“陛下明鑑,此药方是臣与御药房各位御医废力想出来的,若是有错,便是整个于药房都连带着错。”
这话说的极妙,瞬间就将自己的责任推开了。
“但是臣却是不信的,就是王妃一个黄口小儿,不懂得药理知识,怎可轻易就否定臣与诸位御医开的药方?”
皇帝听闻后轻轻点了点头,道:“陆御医说得在理,宋画祠你可有什么要辩解的。”
宋画祠目光一凛,如果按照周御医说的,她真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
这样的情况她昨天就预料到了,只是没想到周御医竟然是这样的人,她不去主动告他,他反倒要来将她一军。
宋画祠道:“口说无凭,各位必然是不信我的,周御医,你且将您的药单给我看看,如无什么差错,我当真引咎,到时候不论周御医说什么,都断然不会否认半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