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了。
一瞬间,孟昭衍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他好像忘记了自己所在的地方,所处的环境,他心心念念的,还是只有一个宋画祠。
可是看着药房与外界隔着的那道门槛,他好像怎么也迈不出去了。
这双腿……
孟昭衍缓缓走出去,回到绘颜阁,宋画祠还没有醒,他道:“霖深便先回去吧。”
陆霖深顿了顿,迟疑片刻,还是道:“臣虽不知王妃这伤是如何伤到的,但还请王爷小心看顾着,臣看这伤也并非今日所得,想必已是有些时分了,但臣不明白为何至今未好……且……”
“霖深但说无妨。”
“且王妃一直在疫区为百姓诊治,对于常人来说,可能多小心些也没有什么大事,但是王妃带着伤口,要比常人感染的可能性更大,这件事实在危险,王爷还需再做考虑,莫再将王妃送去了。”
听到陆霖深这样说,孟昭衍眼瞳蓦地缩紧。
陆霖深说完,便默默退了出去。
孟昭衍不知道还有这样一层在里面,伤口的事情他还无法释怀,现在又添了个可能患上瘟疫的关係,他一时间心里像是碎了几个瓶子,五味杂陈。
懊恼,心痛,痛恨一起砸在他心里,孟昭衍看着床上安静躺着似乎了无生气的宋画祠,面目几近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