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看了一眼孟昭衍有些冷硬却更显颓丧的背影,心里嘆了口气,转头跟夕月交代起来。
“这副药,每日早晚服用两次,王妃身子不好,吃食上还需多多注意,我说,你且记着些,王府的东西必然不少,多补些也能早日恢復。”
他拿起另一个单子,道:“这副药,一日一次即可,王妃日日进入疫区,是用来预防的,你且注意着,两幅药别弄混了。”
夕月接过仔细看着,突然道:“陆御医,这副单子奴婢好像见过……”
“哦?见过?”陆霖深就着她的手看,就是方才交代她那个用来预防的药单,“从哪里见着的?”
夕月想了想,道:“是王妃,王妃日日从疫区回来之后也叫人煎这副药服用,效用……效用大概与陆御医您说的差不多,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这副药方还与王妃那副不尽相同,有些区别。”
陆霖深皱了皱眉,这副药方是他从古书上看来后又加改进来的,宫里被瘟疫闹得人心惶惶也都是用这副,不知道宋画祠的药方是如何写的。
他问道:“那夕月姑娘想想有何区别?”
“区别啊……好比有味药,玄参,王妃的单子里有,您的就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