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药性便睡下了,孟昭衍再次将自己的衣袍盖上给她,随后坐在稍远一些的地方运功。
昨天吐出来的血迹已经干涸,在深黑的石壁上显现不出颜色,故而宋画祠没有看到,若是看到了,她也该不好受。
探了探内力,一夜下来,内力回復不少,只是筋脉依然是堵塞状态。
他这回只抽了一息内力,缓慢的向堵塞之处行去。
体内的乱力并非一味阻塞,还有的也能顺着他的筋脉流动下去,孟昭衍意识到这点,不免脑筋一动,可以将此种乱力疏导过来,化为己用。
这么想着,也这么做了,看一息内力不会有什么影响,他便又加了一层,直到体内产生了些许反应,他才停止添加,而后便用这股内力慢慢将逆行的真流疏导过来。
过程并不艰辛,只是有些乏味漫长,长久下来,他能感觉到随着气息的顺导,体内的内力凝聚得越来越大。
心中一喜,他想了想,还是分出来几股同时作用,这样颇为耗费心神,也让他有些看顾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