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真?”
宋画祠笑了笑,道:“可还有假?”
孟昭衍这么多年的冷静自持在这一瞬间彻底破功,他颤动着手臂将宋画祠搂的更紧,像是要将他按进自己的生命里一般紧。
就算宋画祠已经感觉到了些微疼痛,她还是一声没有吭,孟昭衍此刻的心情她可以理解,如他一般,当她从梦境之中醒来的那一刻,也是同样的感觉。
失而復得,便不想再失去了。
良久,孟昭衍才将宋画祠放开,抵不住身体内部的疼痛,他的忍耐也差不多要到了极限。
孟昭衍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离他那么近的宋画祠自然知道他的身体表现,一瞬间连神经都有些绷紧。
“你怎么样了?”宋画祠紧张问道。
孟昭衍扶着墙,神情痛苦,内里的衝撞愈加明显,但是他已经有了解救的法子。
方才宋画祠说的话算是提醒他了,大概是下落的时候受到气流与水流的双重打击,他将内力全给了宋画祠,自己没有护体,这便让两者入侵自己的筋脉。
事情有了苗头,自然有解,孟昭衍倒也不急了。
故而他答道:“无碍,我自己调息好,也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