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多久就能听到她比较均匀的呼吸声,孟昭衍在黑暗中睁开眼睛,朝她的面上看过去,就只能看到满脸卸下来的疲倦。
他伸手轻轻抚了上去,无声张了张嘴,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他说了什么。
这一晚,暗卫守在山洞门口守卫,没有什么意外发生,孟昭衍醒来后宋画祠还闭着眼,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身子已经窝进了他怀里,正睡得安稳。
孟昭衍小心动作没有吵醒她,兀自起身后借力坐上轮椅,回头望过去,发现沈砚修已经不在山洞里面了。
他整理好衣服,再看了宋画祠一眼,便出了山洞。
暗卫自动隐身,山洞外面也只剩下沈砚修一人。孟昭衍出来时,就看到沈砚修拿着昨日难得亮相的那把剑正在树林之间穿梭舞剑。
或许也不能说是舞剑,因为沈砚修的招式处处狠辣,如果他面对的是敌人,对方大概撑不过一招就能退败,甚至反应不及就被迫留下性命。
孟昭衍不禁在心中暗暗讚嘆一声,但是他能感觉到沈砚修不自觉透露的剑气,暴躁,挫败,甚至有些失控。
他驱使轮椅慢慢走过去,运用内力设为一道屏障,阻挡住沈砚修泄露出来的剑气,一步一步逼近。
沈砚修之所以会有这么多负面情绪混杂着,只是因为在他醒来的那一刻,看到孟昭衍将宋画祠搂在怀里,两人姿态契合,没有丝毫违和感,像是已经经过岁月的磨合,是再合适不过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