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过后就该继续上路了,孟昭衍大致扫了周围一眼,平静的树林之间仿佛藏着无限波涌。
宋画祠的伤刚復原不久,现在还是身子正虚的时候,能走这么远已是不易。
孟昭衍看着她辛苦,却知道自己不该说些什么劝阻的话,因为他熟知宋画祠的性格,知道她是个坚强的人,不到万不得已,她不会放弃坚持。
这边沈砚修的身体虽然也不行,到底还比宋画祠弱一些,但是他加速进程,很快就赶上了宋画祠他们。
他不可能现身,也只能默默跟着两人。
所以原本宋画祠与孟昭衍的两人队伍,无形之中加入了沈砚修极其下属一队人,沈砚修来时已经察觉到他们身边并不是没有人的,孟昭衍派出来了大量人手随行保护他们。
看到这些沈砚修不禁鬆了一口气,孟昭衍也并非没有做防备。
沈砚修也不能靠的太近,不然被孟昭衍的人发现了,后果还未可知。
毕竟,不论如何,他出现在这的原因都该讳莫如深。
沈砚修跟着几日,也有些看不明白孟昭衍的套路。同样的路,孟昭衍总是要走绕远一些的路,这样一来路上要花费的时间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