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小伤”二字,孟昭衍顿了顿,想起那日见到宋画祠惨白面容,只觉得心口一窒。
那时的宋画祠离鬼门只差一步,根本不是什么小伤。
沈砚修看出了两人的态度,也不再多提及这件事,随后四处看了眼,像是漫不经心道:“此处名为苍山,当真的难得一见的景色,奇险奇美,叫我就算以后走了也忘不了。”
宋画祠抓住他话里d有话,不禁问道:“四皇子是要走了吗?”
沈砚修笑笑点头,道:“是,就在这几日了,能有幸与皇上来苍山行宫小住,实在是此生幸事。”
宋画祠还想说什么,瞬间被孟昭衍抢断了,他道:“确实如四皇子所说,苍山之景是人间难得一见,此处行宫建立之难是常人难以想像,四皇子来此居住,也不枉此行。”
他看一眼宋画祠,继续道:“日后若是有时间,大可来我靖王府邸即可。”
沈砚修尴尬地笑了笑,道:“王爷照顾在下至此,在下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还望殿下多多包涵。”
孟昭衍点点头,道:“自然,远来是客。”
言辞说的有些咄咄逼人,沈砚修下意识去看了眼宋画祠,而宋画祠却下意识拉了拉孟昭衍的袖子,低声道:“你说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