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苍顶草铺路,一边还要时时关注孟廉枫的动作。
“我总感觉有人跟着我们,你有这种感觉吗?”宋画祠停在一处,转头问一边的孟昭衍。
孟昭衍回头看了一眼,他当然知道有人跟着他们,只是这种事情暂且还是不要跟宋画祠说的好,故而他只是道:“我倒没有,可能是身后人有点多,你不太习惯,这是皇帝惯有的安排,我不如……叫他们撤去一些?”
宋画祠不喜欢有人伺候自己,很多事情还保留着现代的习惯,不管是在宋府还是王府,除了夕月和倌娉,向来都是独来独往,现在在行宫没有那么自由,所以身后跟着成对的宫女和太监,孟昭衍这样说也不失道理。
一听是皇帝安排,宋画祠连忙拒绝了,道:“那算了,要是皇帝知道你把他的人给撤走了,指不定要怎么想你。”
孟昭衍点点头,不作他言,只要宋画祠信了就行,关于身后那些人,也该早点解决了。
只怕并不知道孟廉枫的目的是什么,解决了一批,会再上来另一批。
孟廉枫寝宫里,与黑衣人同到的事来自京都的信件,上面有孟廉枫等待多日的消息,此刻经过长途跋涉才到达他手里。
底下黑衣人甫一跪下,孟廉枫就摆了个叫停的手势,低头兀自拆开信件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