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顶草的。”
宋画祠抿了抿嘴,道:“我只是想一试,没有亲自过去,我真的不放心这件事,就算我们没有不自量力地去摘苍顶草,但是只是去看看,心中也能有一个确切的底,不至于这么茫然。”
她别来眼,有些不服输道:“你现在跟我说这样做有多难,我心中根本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我想试一试。”
这件事情的风险係数可大可小,若真如宋画祠所说的,只是去看一看,那么也无需担忧她的安危,但如果她不自量力下了崖底,那当真是不要命了。
孟昭衍如是思考着,可是宋画祠根本不想退让半步,对于孟昭衍的腿疾能否好,现在只能压在这一株草上了,她不可能放弃,也不想放弃。
面对这种情况,两人都未再思考到底为何宋画祠要这么坚持,原本苍顶草一事因为困难重重,只能被暂且搁下不管,但是他没想到宋画祠还对它念念不忘,以至于之前做了那么多铺垫。
他只带她来见识见识也好,苍山景色与珍贵草药也能满足宋画祠一时烦躁的心,但是却不是真的想勾起宋画祠心理对于苍顶草的执着。
“祠儿,我们这样,且先看一看,若真的很困难,我们就再也不提这件事,你也将其放下,腿疾的事情我们另寻他路,若有可以一试的可能,我也不会让你去做,祠儿,你的安危,总归比我一双腿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