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宁御就开始追着问了,“祠儿怎么样?”
孟昭衍被他这番心急的样子弄得无奈,只道:“大的毛病没有,还是要多加修养,以求早日痊癒。”
他又转头,看向陆霖深道:“还要劳烦霖深继续留府住着,待王妃病好方能离开。”
陆霖深恭敬作揖,道:“不劳烦,这是臣的职责。”
多的客气的话就不必再说了,孟昭衍动了下身子,觉得双腿有些无力,算起来药效时间也要到了,这些人到底是不便久留,便道:“将军和宋三小姐今日来看王妃也看完了,不如就先请回吧,待王妃身子好利索了,再登门也好。”
宋宁御未做他想,只应下了,等倌娉出来便将人带着一块儿走。
屋内倌娉和夕月搭着手将身姿僵硬的宋画祠小心翻来覆去换着衣服,夕月在宋画祠面前到底不是寡言的人,这会儿就说了,“王妃真是个有福之人!”
宋画祠奇怪,“此话怎讲?”
“王妃不知道的是,方才王妃出事,将军在外头急得根本停不下来,不是夕月笑话,将军那个样子,还真是有些直率呢!”
宋画祠被腰间的痛猛的拉回神思,低头一看,是倌娉拉着自己腰带的手用多了些力气,这会儿还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