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上定然也不是傻瓜,嫦云要说的必然与宋乔淑有关,而王妃又是格外在意她这个姐姐,故而想了想,也点头应下了。
她道:“嫦云你且在这儿等着,我进去看看。”
嫦云感激道:“那真是有劳夕月姐姐了。”
夕月回以浅浅一笑,而后轻轻推门而入,走到里面,就看到宋画祠斜在床榻上,一副叫苦不迭的样子。
她心中一紧,连忙上前扶着宋画祠身子,问道:“王妃,您这是怎么了?”
“我想下床喝口水,一不小心拉着腰了,怕是伤口又给拉裂了……”
宋画祠说得容易,伤口拉裂的痛岂能轻易形容,就见须臾间她额上已经出了豆大的汗。
“王妃您别把奴婢吓着了,要喝水为什么不叫奴婢!”
“我叫了啊,你准是没有听到,我就没想再麻烦你了。”
夕月急得都快哭了,“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放下嫦云找王妃有事,奴婢把她拦在外面多说了几句,应该就是这个当口王妃叫的奴婢,奴婢该死没有听到,王妃且等着,奴婢这就去叫陆御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