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回王府的事情,他们现在一个宫里一个宫外,不用刻意躲,就是咫尺天涯的距离。
而如果孟昭衍一旦出宫,她要是回了王府,就是“自投罗网”,她大概还没那么蠢。
宋画祠歉意地看过去,道:“姐姐是在宋府过得不如意吗?若是宋枝瑶等人欺负了你,你定要跟我说,我现在……我现在还没有离开的打算。”
一下子被戳穿心思,宋乔淑自然有些窘迫,她摇摇头,道:“未曾,宋枝瑶一直在养伤,倒没有欺负我。只是……祠儿为什么迟迟不回王府?”
宋画祠顿了一下,想了想而后答道:“因为王爷还未曾回来,我现在回王府,确实有点无聊,况且我与姐姐一起在宋府,也能有个照应,岂不更好?”
“确实如此。”
宋画祠鬆了口气,怕宋乔淑再问,自己就露了馅,到时候兜不起来,她真不知道该怎么说。
“祠儿这一觉睡得有些长久,晚间叫人煮一副安神的茶,祠儿喝下,也能睡些时候,不至于像今日这般真把日月颠倒了。”
宋画祠笑着点头,“还是姐姐关心我?”
“怎么?就我关心你,王爷不也是关心你的?”宋乔淑下意识嘲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