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霖深道。
但是现在完全不是避不避讳的问题,而是他根本就不能做这件事情。
陆霖深见孟昭衍还有迟疑,就双手合在胸前道:“此事王爷若还有思虑,霖深便不再多扰了,臣先行告退。”
孟昭衍无声点了点头,他看着床榻上静默的宋画祠,一时之间觉得沉默都带着异样,宋画祠先前一字一句对他说的话还环绕在耳边,他忘不了,不然之前也不会颓丧至此。
他们原本就像是回到了最初那般,只有他一个人放不下又舍不得。
但是要让他跨过这段距离,就算是逼不得已,他也不忍就这样染指宋画祠。
“王爷。”宫女在外面道。
孟昭衍目光一凛,“什么事?”
“陆御医走时让奴婢给王爷您带句话。”
“说。”
“陆御医说,若迟迟不踏这一步,如何能知其后景色,陆御医请您于后日在太医院内赏花。”
话尤其怪,太医院里除了被晒干和正在被晒干的中草药,就几乎没什么可看的植物了。
说是赏花,不过是一句口头话,给孟昭衍提个醒,却也正中孟昭衍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