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散,后她偶遇一人得知消息,与那人合力救出宋乔淑。
当时两人都戴着面具,她除了知道那人武功不错,其他一概不知,而如今沈砚修刻意提起这件事,宋画祠甫一打量他的身形,确实发现两人身形颇似。
再者,宋乔淑被劫一事整个京都也就只有宋画祠与那人知道,而现在,答案明晃晃地就摆在她眼前。
“是你!”宋画祠睁大眼睛道,她不自觉伸出一隻手指指着沈砚修。
沈砚修用扇骨别开宋画祠的手指,再一开扇,笑道:“巧了,正是在下。”
果真,宋乔淑两次遇难,都是由沈砚修救下,还真当应了沈砚修刚才的话,确是旧识。
宋画祠笑道:“那真是巧,我都没有认出来你,而且两次救助姐姐,我也没有好好向你道过谢,实在是多有惭愧。”
“不必不必,举手之劳罢了。”
“殿下住在哪里?离这儿不远吗?”宋画祠问道。
“是不远,皇上特意将我安排在此处居住,平常也能与诸位皇子讨教一二。”
宋画祠颇为赞同,道:“四皇子有心,舟车劳顿不远千里来我苍黎学习讨教。那四皇子在京这几日,学到了什么可否向我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