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手脚快的婢女把宋画祠收拾利索了,再然后铺开让宋画祠一见就头疼的首饰。
宋画祠现在还算新妇,装扮尚是艷丽,要戴的饰品多且分量十足。
明晃晃的金饰不仅要压垮她的脑袋,还要闪瞎她的眼。
“夕月,我头疼……”宋画祠神情恹恹道。
夕月停下手里的动作,急道:“啊?头疼,可是夜里着了凉,受了风……”
“夕月,你给我拆下来一点,也许我就不疼了。”
夕月一脸无奈道:“王妃,奴婢知道你不愿戴这些繁重的东西,但是这些可不是单给王妃你戴的,还是要给别人看的,这是王府的脸面,王妃你就受受罪,万不能让别人说了閒话。”
宋画祠彻底伏败,这一层关係是她从未想过的,还以为戴这些玩意不过是女子该守得规矩。
这下她是彻底没话说了。
孟昭衍已经在外殿等候多时,他穿着玄色锦服,周边镶着金色条纹已至整件袍子并不显得暗沉,与孟昭衍较为白皙的皮肤相称,显得整个人风姿绰约。
若是能站立就好了……
走出来的宋画祠见到这一幕,心中莫名出现了这样的念头。